”
“老夫也是瞎说说,你也不必太在意。”枯瘦老者道。
他依旧恭敬谢着,和老者一边吃酒,一边聊着有的没的,话题转来转去。
终于问道:“前辈,小子此行可是去打仗,危机四伏,不知前辈有什么箴言可以送给在下啊。”
“哈哈哈,箴言,哪有什么箴言?”枯瘦老者笑道,“不过是些胡言乱语罢了。”
“胡言乱语也好啊,老前辈胡言几句,看看小子我有没有事?是福是祸?”苏隐道。
枯瘦老者道:“看你面相,此行怕有大变化,大抉择,当提早应对。”
“大变化,什么样的大变化?”苏隐问道。
老者两手一摊,又抓起酒壶倒起酒来:“我要是能看得这么仔细,还会沦落到这般地步吗?”
一顿无语,又陪着老者喝了几杯。
老者问道:“你选人呐?”
“可不嘛,精挑细选,他们都说要征外面的兵,我去逛了一圈没几个看得上眼的,就想到要来这里啦。”苏隐笑道。
“眼光不怎么样啊。”老者摇摇头,啧啧道。
“在下风里来雨里去,也算是经历过无数生死的人了,看人岂能不准,我选的个个都是勇猛虎将,上得战场必定杀得对方屁滚尿流,丢盔卸甲而去,哈哈哈。”他大声自夸道。
“切。”枯瘦老头喝了口酒。
手一指道:“那边两人你怎么没选?”
苏隐顺着手指看去,见另一牢笼角落坐着两男子,一个抬头盯着黑漆漆的天花板,不知在想些什么。
另一个在呼呼大睡。
“哟,这两人有什么不同吗?”苏隐问道,“莫不是高人。”
“高不高人我不知道。”枯瘦老头抿着酒。
又说道:“我看两人面相,都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一方豪主之相。”
苏隐一愣,道:“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哟,我收了他俩,岂不是说我就那一人,哈哈哈。”
又凑近道,“这两人不会就是你的人吧,故意让我带出去,将来反水投奔你,老头你心眼挺多的啊。”
“噗。”枯瘦老头一口酒喷出来。
大笑道:“哈哈哈,你还真拿自己当个人物,哈哈哈。”
苏隐有些尴尬,不理老头了。
走过那个牢笼,问道:“两位兄台,怎么不去应征啊?”
那抬头的男子转过头来,看看他道:“也就是当兵打仗,有什么意思?”
“这。”苏隐叫道,“当兵打仗可有意思了,可以上战场保家卫国,去杀敌,威震天下。”
又小声道:“还可以借着军队的名义杀人呢。”
男子愣愣道:“杀人,随便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