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态了。
“你可是虎贲营苏隐?”一个官服男子走上前道。
“在下正是。”苏隐拱手道。
“太子召见,随我去主殿。”男子正色道。
“是。”苏隐再拱手道
“尚家兄弟呢?”男子问道。
苏隐指着后方担架道:“尚大安已然陨落。”
那男子走到担架前,掀开白布,看了看,点了点头。
一挥手,身后兵士已经就上前来。
刚伸出手,虎贲营兵士赶紧拉着担架退后,十余人层层挡住担架不让靠近。
“这是何意?”男子不爽道。
“你又是何意?”苏隐问道。
男子回头又见一个年轻小子面色哭丧,挡在最前方,又问道:“你就是尚小安?”
尚小安见来人竟直接掀开哥哥的盖布,居然还上来抢尸体,心中不忿,怒道:“是又如何!”
“哼,罪臣贼子,怎能这么上殿,来人,给我绑起来。”男子眉头一皱,怒道。
几个执戟将士就要上前,虎贲营兵士又挡在尚小安身前,苏隐道:“此人已归入我虎贲营,何由得闲人来绑。”
男子转头看向苏隐,不爽道:“苏将军,莫不是要抗命?”
“你算个什么东西,敢给我下命令。”苏隐朗声道。
男子一愣,都怀疑自己听错了,竟一时没想出怎么回骂来。
反应过来后才怒道:“混账,太子的命令你也敢违抗?”
“是太子的命令还是你的命令,见了太子我倒要问问,是不是他要求你绑人的?”苏隐高声震喝道,“你到底假传了多少太子命令?”
周围围观将士更是一愣,也只有夏侯兴和术星淡淡然,这一幕很正常。
术星心中更是有些爽,那男子是御前侍卫刘长机,总是借着太子的名义吃拿卡要,弄得大家怨声载道。
如今苏隐甘当出头鸟,正面怼这刘长机,真是大快人心。
刘长机可是吓了一跳,假传太子命令的事他干了不少,包括这一次。
太子只要求苏隐和尚家兄弟觐见,没说绑人什么的。
但自己作为总管侍卫,总要为太子安危着想,这尚大安刚死,作为弟弟的尚小安会不会铤而走险做那行刺之事,可真难说。
就算尚小安只是凝气期,但也不能大意,当然要绑起来先。
但这种事情捅到太子面前,太子肯定不痛快,认为自己假传命令。
又要传令,又要保证太子安危,这御前侍卫也不好做,如今遇到个带刺的,一下子弄得局面就有些僵了。
不过,他也是见过世面的,当即说道:“太子要见你二人,此人既然是你虎贲营所辖,我且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