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隐大吃一惊,这令牌竟有如此妙用。
赶紧问道:“通行无阻?那咱边防军的军需大营呢?”
“想什么呢。”夏侯兴撇撇嘴道,“边防军隶属九山国,不是一个系统的当然用不了。”
苏隐一阵怅然。
夏侯兴嘿嘿笑道:“至于楚国境内的嘛,随便哪个城邦的宝库,嗯,用这令牌进去转转逛逛,那是绰绰有余的了。”
“真的假的,这么爽。”苏隐欣喜异常。
又冷静下来问道:“那夏侯大哥刚才是在笑什么呢?”
夏侯兴似笑非笑道:“大约二十年前,老大哥我也是意气风发,驰骋战场,在幽冥山脉大战中抵挡住了两波恐怖的凶兽潮,一时声名赫赫。”
看着眼前的中年修士,想到每个人都有英姿勃发的年代。
“当时太子巡查北境,正巧遇到我功名正盛之时。”夏侯兴继续道,“太子英明,慧眼识人,也打算授予我东宫黄令牌,就是你手上这块。”
苏隐手中摩挲,问道:“夏侯大哥当初为何不收令牌?”
“哈哈。”夏侯兴道,“苏老弟,你勇猛善战,功法直来直去,性情亦是如此,和你交朋友,说话都好畅快。”
又靠近了问道:“苏老弟以为,这碎星城大战是谁的战争呢?”
“自然是西月国和楚国的战争。”苏隐想了想道。
“非也非也。”夏侯兴摆摆手。
顿了顿,说道,“此乃太子殿下与神月宗青龙军和白虎军的战争。”
苏隐一愣。
“你可莫忘了,楚国还有两位皇子啊。”夏侯兴道,“二皇子和三皇子都已成年,各自拥有实力后台啊。”
苏隐小声问道:“此事,涉及权力斗争吗?”
“鬼面如何成为使者?如何被允许进入左林军营地?孙天师的弱点怎么会被鬼面知道?事败之后为何没有开启本阵防护法阵,而是在他们逃走后才开启?”夏侯兴一连问了多个问题。
又道:“老弟可曾想过?”
“难道有奸细配合行刺太子?”苏隐问道。
“奸细倒说不上,默契地配合罢了。”夏侯兴说道,“太子死活,他们不在乎而已,区区一个鬼面行刺,各军部中的老家伙们怎会放在眼里,却一个也不去救。”
顿了顿,叹息道:“不是救不了,是不敢去救啊。”
“太子死了,自己也没什么责任,顶多左林军受罚。救下了太子,那就成了太子的人了。”夏侯兴一指他手中金牌。
说道:“就如你现在这般。”
“毕竟是太子,成为太子手下,也没什么大问题吧。”苏隐道。
“政治,最忌讳的就是站错队啊。”夏侯兴道。
“难道是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