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谋臣上前道:“二殿下,苏隐气运加身才有如此机缘,如今他受到反噬,我们应该立即找到他,予以雷霆一击,必能奏效。”
“雷霆一击,你说的轻巧,西月两万将士够不够雷霆,又能如何?”二皇子呵斥道。
另一谋臣谏言道:“二殿下,不如拉拢为主,他与太子由恩转怨,如果我们能伸出援手,必定感恩戴德,到时再图后事。”
二皇子若有所思。
先前的谋臣道:“不妥,此人先后纳入琼花宫,虎贲营,太子三方阵营,最后依旧孤家寡人,可见忠心不忠,难以臣服于他人之下。”
“那依你而言,该如何?”二皇子问道。
“当软硬兼施,此等兵士崇敬实力为尊,我们应该对其亲近之人施加压力,同时又释放出招安讯号,才能让其安心归顺。”谋臣道。
“不妥,此乃弄巧成拙,断不可行。”另一谋臣极力争辩。
南苑之中,二皇子和两位心腹谋士关于对待苏隐的策略进行着争辩。
这样的情形发生在各个势力的顶层之中,算来算去,无非是硬来抢还是温柔抢的区别。
在这些势力中,最孤寂,最落寞的自然要数太子一方了。
东宫黄令牌都给了,人家都接了,结果回头就把他给卖了,人家倒好,扔了黄令牌啪啪打脸。
太子宫中冷冷清清,只有孙天师和展元两人为伴,三人长吁短叹,也拿不定最终的主意。
本来毫无疑问是自己的人,结果弄成现在这样,想来想去想不通的太子又把展元拎起来毒打了一顿,才坐回座位喝闷酒。
就在各方势力思考如何对待苏隐之时。
事件的正主,苏隐,失踪了。
原本嚣张无比的他以为自己无敌了。
但自家人知自家事,还在战场之上就已经发现不对了。
三头六臂不是本体,而是一种形态,无法长时间维持,所以他冲破战阵后极速逃离。
果然,前后也就只有一炷香时间,又恢复成本体模样。
一恢复本体,之前的伤痛全部爆发出来,再加上精气神的过度消耗,导致他跌落地来摔了个狗啃泥。
好在此时没有追兵,但他不敢大意,又往北飞了数个时辰,直到临近北部幽冥山脉,实在扛不住了才遁入地下疗伤。
结果,也就一炷香时间,追兵到了。
西月国和楚国的联和追兵,更有遁地装备和土系犬兽,在他头顶一阵钻地,竟把他给拱了出来。
又是一番装模作样的叫嚣,却被对方看破。
又是一场大战,最终狼狈冲入幽冥山脉。
进入了幽冥山脉,有道法在身,不受灭杀之意的侵蚀,才算有了保命的资本,不过依旧难以逃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