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道:“上万年前的剑被那股力量斩断,经历了时间的磨砺,竟然仍不许断剑合体,这是何等力量,何等意志。”
回想起当初在灵剑阁内感悟断剑,意境之中那高大身影的一剑和高阁之上金袍人的一拳。
想不到时隔万年,两股势力仍在争斗,再想到秦飞灵和陆少辛的联姻,苏隐叹道:“原来就是为了一把断剑才要嫁给陆少辛。”
夏青青眼角一缩,俏鼻一簇。
倒了碗茶往他面前重重一放:“怎么,怜惜人家?”
苏隐闭口不言,只顾低头喝茶。
“此事一出,当即就引来了各方觊觎,陆家和灵剑山很快就撑不住了。”鹿老头没有理会两人的小心思。
继续道:“各自拿着断剑回去之后仍躲不过多方逼迫,最终灵剑山的断剑为昭天门空山道人所得。而陆家,不得不说那秦飞灵倒是思路清晰,立即带着陆家倒向了二皇子,借机献出断剑寻求庇佑,居然还把敌对的隆家势力连根拔起,那陆少辛是取了个好婆娘啊。”
苏隐这几年在北境和西境战场打磨,消息不通,发生了这么多事居然完全不知道。
不禁想起琼花婆婆当年的教诲,不谋全局者不足以谋一域,不谋万世者不足以谋一时。
与大势脱节导致他心中恻恻,灵剑山必定遭受了非同寻常的压力。
辛大哥怎么样了,宗良才和张七丰呢,他们又如何了?
旋即又问道:“两位前辈此时要这断剑何用?既然另一半在昭天门,难道不是与我一起杀上昭天门抢回来再说吗?”
这思路,多么霸道,多么清奇。
鹿老头愣了愣,都没说出话来。
旁边的鹤老头一拍桌子,爽朗道:“我就说,我就说就该这样,小子你说的对,就该杀上昭天门抢来。”
又指着鹿老头骂道:“说了一百遍你就是不听,这个不行那个不行,都没人家小娃娃脑袋好使。”
鹿老头被骂了一通也不生气,只是感叹两人脾气同样暴躁,所思所想倒是契合无比,只好缓缓说道:“你莫要急。”
扭头又对苏隐道,“你也莫要急,空山道人我们也认识,不是不知好歹的人,我们拿着断剑和他说明一番,大家一起感悟,无碍的。总好过打打杀杀,搞得仇人一般多不吉利。”
夏青青突然问道:“为什么昭天门不拿着断剑和二皇子他们合并,感悟一番呢,非要等着师伯你们去?”
“哈哈哈。”鹤老头笑道,“你以为感悟上古兵器是人人都能做到的?”
鹿老头解释道:“他们早就这么做过了,但同样遭到了天劫,刑风还因此受伤颇重,估计现在都没好全呢,才让这小子捡了个便宜。”
“这么危险,两位有把握感悟成功?”苏隐问道。
“无论危险与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