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挥:“光明天将士何在?”
山丘之下,百万雄兵威武孑立,同声道:“在!”
“谁敢与我赴死!”
“我敢!”
“我敢!”
豪气干云,万里云彩震散。
“出发!”
百万大军开拨前线,浩浩荡荡。
龙甲、凤锥在列,整个光明天的有生力量全员出动。
这是光明天与三十三天的战争。
全面战争。
熙儿立在原地,望着远去的背影,留下两行清泪。
“吾光明天后世子孙当永铭此战,后世的安宁由前人的鲜血铸就,以我等命魂锁禁乾坤。”熙儿凝目发愿,身周闪出淡淡星火光芒,漫入天边。
光明天各处都散出淡淡星火光芒,护佑着百万雄兵开赴战场。
苏隐仿佛亲眼见证着这一刻,在无边雄壮的军号中跨步前进,同行将士视死如归,慷慨赴义。
何等的壮观,何等的豪情。
光明天,不死不灭。
难道此剑就是光明天之遗物。
正疑惑中,所见却渐渐淡去。
金殿之中,一个金袍白须男子奋力掀开桌案:“混账!”
额前天眼一开一合,内中眼珠耸动,威势逼人。
下方跪着百名华服官员,个个俯首不敢直视。
却有一人五花大绑,浑身鲜血淋淋,更有一臂已被斩断,站在堂下,此人桀骜而立,昂首挺胸,就是不跪。
“忘恩负义,吃里扒外的白眼狼!”金袍男子痛骂道。
“光明天的一切都是光明天自己亲手建立,何来忘恩负义。”那浴血之人狠声道。
金袍男子手指对方:“赐你光明,传尔道法,教化万民,就换来你们这群猴子的背叛吗。何止忘恩负义,尔等简直叛道无心,该杀,通通该杀。”
伏地人群中一老者赶紧上前道:“圣帝息怒,光明天并非叛道,只是对于当前的管辖制度有所不公,还望。”
“不公?”另一人银冠长须呵斥道,“若非圣帝教化,光明天的生灵还在茹毛饮血呢。”
“放屁!”那浴血之人朗朗道,“天道只有定数,没有诸位的传道,光明天自也安然无恙,而诸位口中的传道不过是剥削,赤裸裸地剥削,觊觎光明天的人力、物产,教化只是方便你们统治罢了。”
说着哈哈大笑起来:“何止光明天,其余所有天界哪个不是如此,为你们三十三天做苦力罢了。”
“找死。”圣帝怒火更盛,眉心天眼一紧,一道无名火焰冲出烧向那人。
烈焰焚身,那人闷哼一声,硬是挺着没有大叫,没有求饶,没有下跪,直直地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