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现实。
只身自身境界太低，投影有型无质，而且无法长期维持。
不过叶凡相信，随着自己不断进化，白发道人也会慢慢实质化。
最终，成为一个类似身外化身的独立存在。
一旁默不作声的徐良开口道：“前辈在旁边观战，让我们两个试试，看能够击退那些异族幻影。”
两人上前一步，触动幻境中隐藏的某种机制。
刹那间，黄沙翻滚，空间裂缝显现。
接着，异族大军大踏步走出。
一切……都和之前的异族入侵没什么区别。
两人也瞬间明白道祖的用意：这不仅仅是给后人的考验，更像提供试炼机会。
如果超凡者能够在幻境中生存下来，遇到真正的异族时，也不至于手忙脚乱，多出一份生存的机会。
倒是叶凡看着对面异族，有些意外。
每次出现的异族种类都不同吗……这次是白骨大军。
军阵全部由人形骷髅组成，上方出现一个数丈高的白骨大门。
和数月前，在米力间国内出现的亡灵异族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