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伤到一人,却是将七匹战马都给射杀了!
仓皇之间,他们射箭的射箭,甩剑的甩剑,连弩的连弩,
总算,将对手给逼退了,没让其发出第二波攻击,甚至,还有两支弩箭,命中了那名颇为彪悍的“三弓女”!
跟着,这三人终于“艰难”的逃脱了!
跑出了近百多里,三人被迫停下了脚步!
“唏律律……”
日夜兼程的狂奔,乌日珠占与嘎尔迪的战马,终于到了极限,倒毙于路边,口角全是白沫。
没有功夫心疼自己的战马,负伤的乌日珠占立刻处理身上的弩箭伤口:
一支在肩头,一支在手臂,还算不难收拾。
嘎尔迪则是吩咐方宏宇警戒,自己去放信鸽。
很快,六只信鸽冲天而起,化作黑点儿,不见了踪迹。
之所以用六只,正是为了防止被猛禽猎杀,保证至少有一路能够到达。
至于信件的内容,用的也都是密语,除了阿嘎如与岱森达日,其他人根本就无法理解!
所以,也不虞信鸽被敌人截获!
看着六只信鸽远去,嘎尔迪与乌日珠占目中都是一松:
总算是将信息送出去了!
跟着,又闪过一丝悲伤之色:
翎羽等人,终究是相处多年,岂能没有感情?
看着二人目中的悲伤,方宏宇也有些难过,
不过,已经彻底明悟的他,很快就将这丝难过压在了心底:
“乌日珠占姐,敌军随时可能追杀过来,我们还是尽快……”
话到此处,他的脑海中忽然闪过一道电光,声音戛然而止:
探查也太顺利了吧?
就算有翎羽队长的指点,也不能这么顺利吧?
敌人连翎羽队长都差点儿直接留下,自己几个又算什么?
对方的防范应该比前几天更严了才对,为什么自己三人如此轻松的就突破到了山坡上?
还有那追兵,出现的也太是时候了!
哪怕早上一分钟,我们的战马,都未必能够从藏匿处冲出来!
为什么?!
难道,是敌人故意的?
故意放我们走?
这又能有什么好处呢?
而且,这样的话,情报可就泄露了呀?
情报?!
难道是情报出问题了?!
不可能呀,之前的痕迹探查,当夜的点数,清晨的复核,绝对没有问题呀!
问题到底出在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