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一诀》;
虽然无法盘膝而坐,但也就是效率低下些,也不是不能修行;
这是他仅有的底牌了!
随着《归一诀》的运转,灵源气,缓缓汇聚过来,在其体内缓缓流转起来:
磨砺筋肉的同时,开始修复各个伤患。
如此,一直到天亮,足足六七个小时的功夫:
他的精神都赶到了极度的疲惫,也没能磨砺多少筋肉;
伤势,也没有想象中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只是稍稍进展了一些而已。
知足常乐,见到《归一诀》有效,方宏宇心中就很安慰了!
感受着那股困倦之意,他也没有刻意的压制,沉沉睡去。
很快,就日上三竿,房间的大门,被人轻轻打开。
一个身着鹅黄罗裙的女子,缓步走了进来,手中还提着一个篮子。
将篮子放在了圆桌上,女子稍稍将茶盘推向一边,开始在桌上摆弄。
先是一堆瓷瓶被取了出来,然后是一些干净的布条,布片。
从各式的瓷瓶中国,挑了一些粉末,混合在一个黑色小碗中;
之后又取了一只稍长的瓷瓶,到出些许液体,落入黑碗中;
将两者搅拌均匀,小心的涂抹在了布片上。
之后,女子才走到了床前,取出一个小剪刀,小心的去掉方宏宇身上的布条,
露出胸腹几处巴掌大的皮肉缺损,鲜红鲜红的。
将旧的布片布条,放在一旁,女子这才将刚弄好的布片布条,重新缠在了方宏宇的身上。
这番折腾,将还在熟睡中的方宏宇给晃醒了。
没有正眼,方宏宇全身放松,任由对方施为,只是默默的感应:
女子,一米六八左右的身高,鹅蛋脸,五官无法感应清楚,盘着云髻;
一身鹅黄色长裙,没有太多的坠饰,足上洁白的绣鞋,前头微微翘起;
感应不到多少修炼者气息,也没什么血腥煞气,仿佛就是个单纯的医者。
很快,对方的动作就完成了,显然是极为熟练了。
接着,她有从篮子中,取出一只小罐与一只小碗。
打开罐子的盖子,微微倾斜,浓稠适度的米粥,落入小碗当中。
小心端起,女子取了一个汤匙,再次回到方宏宇身边。
先将小碗放在了案几上,她有取了圆凳过来,坐在了方宏宇的床头;
接着,从袖中取出一个木制的器皿,轻轻插入方宏宇口中,稍稍用力,便将牙齿撬了开来。
木制器皿上好像有类似弹簧的机关,就那么撑在了那里。
然后,女子才将米粥端了过来,轻轻吹了吹,自己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