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面上倒是不动声色,取过架子,将其中的关窍之处,详细解说了一下。
最后,又提出了自己的难处:
消毒,这里没有酒精、碘酒那种东西,如何每日对牵引口进行消毒,是个问题;
至于牵引的骨针,只需用火焰炙烤,效果便足够了!
“消毒?”
第一次听到这个名词,廖先生再次疑惑。
“就是防止歪邪入侵,毕竟那铁钎子,要穿过骨头去的!”
顿时反应过来,方宏宇用古人的说法,解释了一下。
“这个倒是不难,金银花,鱼腥草、艾草等药材,经过处理,皆可达到这等效果的!”
随口解释了一句,廖大夫只是对这跟骨牵引,还有些怀疑:
牵引之术,正骨手法中自有,并非什么稀罕的技术;
只是,没有听说在骨头上穿钉牵引的;
一般,也就是手法牵引复位,顶多用绳索牵拉;
不过,并不能持久,要么手臂无力,要么绳索压迫皮肤,都不是长久之计;
这骨牵引倒是首次听说,按照道理来讲,倒是讲得通,只是这疼痛,受得了吗?
想到这里,他继续道:
“这铁钎在骨骼当中,这等疼痛,如何能坚持呢?”
听说有消毒的方法,方宏宇心中一喜,随口解释:
“骨骼的痛觉,仅在那层外膜上,本身是没有感觉的,”
“所以,只要是悬挂好了,不经常移动,便不会那么痛了!”
眉头一挑,廖大夫疑惑道:
“方先生如何知道,这骨头没有痛觉呢?”
“那样的话,骨折之时,病患为何会剧痛呢?”
微微一怔,方宏宇暗道自己大意:
现在怕是还没有解剖学这一说;
他们如何知道这骨头的痛觉,只在于骨膜那一层呢?
当然,太具体的他也不知道,只能是将当初的那位骨科医生的原话,搬了出来:
“这骨折呀,会将外膜撕裂,引起疼痛,”
“但只要那一下之后,不再刺激,便不会疼痛了。”
皱了皱眉,廖大夫还是没有理解:
“方先生师从那位大师,不知我是否听闻过!”
自己不理解,不表示没有这种技术,只能是从师承上来判断了。
这可无法解释了,方宏宇只能推脱自己失忆了。
众人一愣:失忆?
聂晓云这才将方宏宇的来历说了一番,众人一阵唏嘘。
“我也无法确定,还是听听病患本人的意见吧!”
想了想,廖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