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凝固,有满是茶水的杯子狠狠的砸在了他的额头,三阶的实力让他毫发无伤,但额头的疼痛却让他暴怒出声。
“是谁……知县大人!”
“你还知道我是知县,刚才发号施令不是挺得意的吗?”
“不,我只是以为知县大人会……”
“砰!”
“你以为?”
“砰……我叫你你以为!”
“砰!”
“你在教我老子做事!”
连续不停的茶水砸在郎典的身上、脸上,虽然茶水的攻击力没有,但侮辱性太强了。
被如此侮辱,还是被自己看不起的废物侮辱,郎典心中的怒火蹭的一下冒了出来,双拳紧握,眼冒血丝,这一幕看起来骇人至极。
知县也被郎典那凶狠的目光给唬了一跳,但很快,他心中也升起了暴怒。
郎典看不起他,他又何尝看得起郎典。
当然,相比于郎典的能力论,他是血统论的坚定支持者。
“农夫的儿子就该当农夫,老子血统高贵,你们这些泥腿子就该一辈子仰望。”
有着如此想法,郎典的怒视被他当成了冒犯。
“还敢瞪我,你想做什么,造反吗?”
看到桌子上无东西可扔,知县直接找了个鞭子过来,狠狠的抽在了郎典身上。
对此,双眼通红的郎典低下了头。
“不,不敢。”
“不敢,我看你胆子大的很啊!”
“对不起,大人。”
看到郎典服软,知县这次得意的笑了起来。
拍了一下桌子,他开口道:“记住,我是知县,我不要你以为,我要我以为!”
“噗,哈哈哈,好玩,太好玩了!”
在会议室里狂笑的是那暴躁的女人,只是,这次知县大人没敢乱发火。
不是被这女人迷住了,而是不敢。
知县知道这个女人,她是守夜人,但老公,孩子,父母,婆婆公公,全都被怪异咒杀了,只有她一人活下来,而她也想早死,每次对怪异作战都冲在最前方。
横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知县大人还没蠢到家,他知道,王总队长、郎典有家人有顾忌,但这个不想活的疯女人,什么都敢干。
没有理会她,知县看向了王总队长。
被他注视,总队长还颇为高兴,以为他终于想通了,只是,很快他就失望了。
“那怪异威胁到官府,还请总队长大人快些清除。”
“……知道了。”
王总队长实力虽强,却是世间最多的普通人,他心有正义,但当这正义威胁到自己的利益与安危时,他没有坚定的意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