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紧随其后,郭壮赶紧带着壮汉们贴膏药般追随。
城门前,守卫走出一人,大骂道:“干什么的?现在所有人员都要经过盘查,方可出城。快滚回去排队。”
醉汉也不恼,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扔给守卫,守卫看后,面色一变,叫来队长。队长将信将疑走来,看见红马长戟,一个酿跄,连忙递回令牌,放行。
待醉汉一伙过去后,招来守卫:“速去大帐,将此事禀报统领!”
醉汉一行刚出城门,就见对面另一侧,一队人马面色阴沉,紧盯自己一方。
郭壮上前悄声说:“大当家的,那就是莲花教教主,我们绑错人之后,他急着赶去上京,后来的事都是司马良料理的。”
那一队人马,风尘仆仆,面有急色,领先一人一身白衣,俊俏白脸,身骑白马。
身后教众,有人欲拔刀,被他挥手制止,城门之下,大庭广众,当官兵面动手,太多不便。
“走!”醉汉不予理会,他跟司马良之间的事,已经了结,没兴趣主动下手。
小道士却是很有兴致的问道:“你们是怎么绑错人的?”
郭壮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说道:“当时他们负责绑架姓程的儿子。呸!不知道谁的儿子!我们绑架,说是他媳妇的女人,当时,都打到马车前了,我们一撩开门帘,里面有一个尼姑和一个小姑娘。原来我还问他们,有没有画像,别绑错了。他们人说,马车里只有一个人,抓回来准没错。这帮傻子,自己搞不清,弄得我们为难,我一看那尼姑肯定不是啊?出家人遁入空门,还管你谁是谁,不可能还继续给人当媳妇啊!那小姑娘,那长的嫩啊!好看的跟小妖精似的,我一想,这帮当官的都好纳小妾,这说不准就是他小媳妇啊!就给绑回来了,结果他们说绑错了,说那个尼姑就是。那你们到是告诉我啊!这谁能想到啊!”
“大哥!告诉了,你没注意听,光顾着吃肉了。”郭胖在身后嘟囔道。
郭壮回手捶在郭胖身上,骂道:“让你多嘴,让你多嘴。”
“咱们先向东,过上京,在门梁山脚下补给,进文山山脉。”醉汉打断他们的嬉闹,安排道。
“为什么不走大路?”小道士问道。
“大路不知道要过多少关卡,太费时间了,直接穿过山脉至少能节省半个月。”醉汉说道。
郭壮一伙没有任何意见,好像只听见那句山脚下补给,毕竟已经饿了两天多了。
身后,莲花教教主等人紧跟其后,离城越来越远,人烟越来越少。
终于,到了他们觉得能动手的地方,快马加鞭,围了上来。
“郭老大,威风镖局诸位,走怎么也不打声招呼?是不是兄弟们照顾不周啊!”莲花教教主白面少年郎,潇洒拱手,不知道的还以为真是老友送行。
醉汉嫌弃的向郭壮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