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梁山脚下,莲花教分坛。
少年教主,原本英俊的脸庞,此刻狰狞无比。
圣教的屠刀悬在头顶,店小二告诉他,醉汉的红马上确实有黑包袱,他才倾其所有做局拖延时间,布置陷阱,集结高手。
结果在人家一招之下顷刻瓦解,现在,门梁山内外聚集了数千人,加上还在路上的,只怕万人不止。
再多的陷阱,也都被填平,再多的高手,在对方以宝藏挑拨之下,还能与整个陈国的江湖为敌?
但是门梁山,只是文山山脉的入口,后方广袤的森林一定能找到机会下手,他们不可能一直混在人群中。
醉汉等人一路前行,在门梁山脚下,看见两人打斗,本不稀奇。
这一路上,这些江湖人士偶遇仇家的戏码不断上演,大到门派之争,小到这两人对剑,比比皆是。
在经过之时,醉汉多看了几眼,两人其中,那个老驼子,他头大如斗,一脸麻子,手持一双短剑,身法灵活。
只是好像一直在用四肢行走,每每出剑,都是双手同出,形似剪刀。
突然他左手脱剑,右剑挑起剑柄,左剑以一种难以置信的角度,划伤对手手腕,切断手筋。
老驼子不理会对手,倒地弃剑的哀嚎,收剑起身,从怀里掏出小册,翻找到对手这页,沙哑的说道:“南都,波流剑徐侪,二十七年前为争南下佛国之资格,打伤我弟,抢走盘缠,致使他至今功力未复。今,废你一手,恩怨已了,庐山无人路。”
醉汉听闻捂脸无奈,拨马就走,身后其他围观人,一片惊叹。
“庐山无人路!庐山派那个疯子。”
“庐山派哪有一个正常的!”
“就是那个有仇必报的小心眼。”
小道士跟上醉汉,奇怪问道:“认识?”
醉汉摇头道:“看他那招剑法,用的不是巧劲,是借用了御剑术。四年前,我杀过一个人自称剑仙。衣服上有庐山派的印记。”
郭壮一伙,跟着围观人兴奋了一会,感觉出门真是长见识,再追上小道士问道:“二当家,庐山无人路是谁啊?怎么都认识他?”
小道士正笑话醉汉惹上了这个麻烦,回头跟莽夫们解释道:“庐山派都是一群癔症!传说他们发现了一颗妖石,对着妖石立誓,做一件坚定执着之事。就可以随着完成誓言的进展,逐渐晋升品级,他们有人立誓助天下一统,有人立誓除尽世间不平事,但都太宏大,实现不了。后来几代庐山弟子,立誓就立自以自己为中心的,品阶进展尚可,最高出过四品中的高手。这个庐山无人路就是其中的奇葩,他立誓斩尽自己在世间的仇怨。所以总是到处打架。还记了个小册,上面都是要复仇的人。”
“哎呀!这就是话本里说的,那叫什么来着?对!率性而活!不管别人的看法,想打谁打谁,高手风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