栋心中早有准备,毕竟当年战场见识过潘震的神勇,只是他没想到,这样的高手现在又多出两个。
“将士们,杀害我们父兄的凶手就在眼前,毁灭我们故国的凶手就在眼前。他邪恶而强大,能打败他的只有我们炙热的复仇之心。杀啊!用我们手中的长枪毁灭眼前所有的敌人。”夏侯栋举枪怒吼,释放这些年压抑的仇恨。
“杀!杀!杀!”
骑兵策马持枪,一片银光点点,寒芒耀眼,仇恨怨愤,震颤天地。
山寨前,有限的空地两边尽是密林,骑兵一字排开能容百人并列,其中一半都直奔潘震,剩下东西两侧都只能对阵小道士小和尚。
潘震向前几步,脚下生根,深扎马步,挥戟横扫。
好个神兵利刃力拔山兮,面前之敌,不分人畜,粘之俱碎。
后排之敌,心虽有惧,然抱必死之心,脱枪如龙,几十点光,环绕潘震,趁他旧力刚尽,新力未生,势要把其,碎尸万段。
哪想潘震速度之快,力道之巧,反手回旋,黑戟翻飞,又一排尸身,留在脚下。
后继骑兵,各个睚眦欲裂,视死如归,竭尽所能,寻找潘震之破绽。
脚下战马不停,一队队尸首,以性命为代价,挥舞出自己毕生最强的一枪,在其面前堆起尸山。
“这些人都疯了吗?”远处城墙上,幻境里见识过尸山血海的郭壮,在现实当场,被惊的阵阵胆寒。
“这人是谁,怎么能强到如此地步?”四表哥一生见过最强的就是爷爷,现在他觉得就是爷爷在世,对这人也是望尘莫及。
郭壮一阵语塞,身为憨子中的聪明人,他也明白,此刻不应该透露潘震身份,多生事端,所以转移话题一直东侧小道士,说道:“你看!神仙!”
远处小道士,手中拂尘无限生长,满天飞舞,结成蛛网一般。
凶恶的敌军,面对斩不断穿不透的白丝,犹如挥拳打在棉花上,毫无着力,又毫无办法。
减速撩开白丝,妄想轻松穿出,失去灵活的骑兵,在小道士诡异手段的袭扰下,不是身死,就是伤残。
前方行进缓慢,后方友军不得已,都被挤压到中间潘震的队列中。
西侧小和尚,不忍杀生,挥拳间魔气森森,拳劲隔空掀翻马匹,打乱其队形。
剩余几人枪攻其身,却把自己连人带枪打落马下,这才是莽夫们最羡慕的横练功夫。
小和尚最多打断对方手脚,可怜这些人不过片刻,也是被己方后来的骑兵踩死。
急的他飞身上前,劈手夺下六马缰绳,悍力拉倒马匹,在身前截断道路。
即便如此,三人拦下了大量南魏军,仍然有不少穿过,奔着山寨而来。
“放箭!”郭壮学着评书里将军的话下命令。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