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这会儿老狗一毛难拔、一毛不剩,可那眼仁儿却清亮有神,显然比姜易没回来前健康太多。
“这也太丑了,咋还跟个外星人似的?”余海燕的脸蛋皱的跟个包子似的打量着老狗,可怀里抱着小狗崽却不撒手。
下一刻,她瞅瞅怀里“哼哼唧唧”的肉团子,眼睛一瞪,道:“姜易我跟你说,千万别给我把狗崽子也脱毛了知道不?我可不喜欢猪崽子!”
“……”姜易有些恼苦恼,想要挠头却发现两手狗毛,只能摊着手道:“妈,我还想给你俩在按摩……”
“滚!”余海燕瞬间后退一步,险些把狗崽给扔出去。
她脸上满是慌张,一手勉强的搂着小狗,一手在节能灯光下几乎摇摆出残影:“老娘丑归丑,可这么过了四十几年,老娘也认了,但绝不想变成秃子!绝对不行,那特麽的怎么出去见人?”
好嘛,除了以前夫妻吵架的时候,姜易啥时候见过自家老娘爆过粗口?
“嘿嘿…呵呵…哈哈…嘎嘎…”姜大成蹲在老狗跟前笑得直打跌,若非用手撑地都要倒下去了。
好半响他才在余海燕的怒视下憋住了笑,勉强道:“没事儿,老婆,我不怕你秃,说不准你换个发型更漂亮了呢……咳咳…哈哈……”
“bang!”余海燕忍不住冲姜大成的屁股踢了一脚。
姜大成被一脚踢外,一屁股坐倒下去,不仅没生气,反而仍不住大笑起来。
余海燕憋了又憋,也绷不住了,给了姜易一拳头笑骂道:“老娘最后临终肯定是被你们父子俩给气死的。”
大半夜的,一家人一边乐呵着,一边“折腾”老狗,五点多了才给它母子俩又整了个暖和的狗窝。
甚至余海燕还给老狗用旧棉袄做了身衣服,除了排泄地儿外,连狗脸都给包住了。
随后给两只狗子在火炉上热了食物,看它们吃的香甜,姜易便带着父母进了东屋。
等夫妻二人又躺进被窝里了,看着跃跃欲试的姜易,别说余海燕了,就是原本不甚在乎的姜大成也有些不自在。
他有些期期艾艾的问道:“那个,儿子,要不还是算了吧!俺们能活个七老八十就成。”
姜易拍拍洗干净的手安慰道:“爸,妈,放心吧,刚才给老狗按摩那是我学会真本事后第一次来,用过劲儿了,这回给你们细微着来,放心吧。”
姜大成侧过身子,看着枕巾上的发丝一脸痛惜的问:“真的不会一觉醒来就秃了吧?其实,那个,爸还年轻呢,谢、谢顶了的话,呃,容易被人笑话!”
“姜易你得给妈说准了啊!”余海燕嘴唇直哆嗦,想了想,一挺身子做起来,搂着被子后退到窗户边上,指着姜大成说道:“来,来,先给你爸脱毛……呸,先给你把按摩!”
“呃……要不算了?”姜大成被余海燕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