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奎不得不压下自己的火气,重新回到原地。
“沈先生,我这次跟你见面并不代表任何人,而是代表整个李氏,我希望大家可以化干戈为玉帛,不要把场面闹得太难看。”
沈括像是听见了什么极其好笑的笑话一样,哈哈哈的笑个不停,眼神当中尽是嘲讽。
“你们李家动用非法的手段抢走了我的合作商,断了我的财路,眼下却说什么,化干戈为玉帛,你们是不是真觉得我们沈家是好欺负的?”
陈楠之前让大奎调查过沈家的背景,这土大款和精英的区别,从言语之间就能听得出来。
如果此时此刻李家得罪的是周家,那这件事情可能就好办多了。
“这件事情听上去确实是我们李家不对,可如果你们当初没有把原材料牢牢的握在手里,卖国外低价卖国内高价的话,那么后来的事情也就不会发生了,你说是不是?”
沈括其实一直很眼馋李振业手里的那个项目,如果当初不是他有所犹豫,那么现在这个项目早就已经完成了。
他自己得不到的东西,当然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别人就这样做成,所以才会把国内的价格定的那么高,主攻国外市场。
尽管这里面包含着他龌龊的心思,可是他依然要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对李家进行审判和报复。
“东西是我的,我想要定什么样的价格就定什么样的价格,物价局都没有管你们李家又算个什么东西?我跟你小子没什么多余的话可说了,你告诉李振业,如果不想自己周末的宴会被毁掉,就赶紧到公司来找我,要不然我保证让他在众人面前颜面尽失,再也抬不起来头做人。”
沈括比陈楠想象当中还要难说话,根本不给他提出补偿的机会。
李振业虽然不在乎李氏,但是他还是在乎自己的面子的。
所以当陈楠把这些话原封不动告诉他以后,他多少还是有些慌张的。
“你为什么要去主动找他?是想要给自己惹不痛快吗?”
他这话听着像是关心,实际上却充满了责难。
好像陈楠没有主动去找沈括,事情就会发生什么改变一样。
“我做任何事情都不需要跟你报备,如果我是你的话就会按照沈括说的去做,可如果你一点也不担心周末的宴会会被毁掉,那就当我今天什么都没说过。”
李振业为了显摆自己的功绩,特意召集了社会各界的名流,如果沈括真的在这场宴会上让自己下不来台,那以后就算是他成为了继承人,成为了李氏真正的董事长,恐怕脸上也没有什么光了。
“你看你,我只是随便问问而已,主要是担心你在沈括面前会受委屈,如果让你爷爷知道,肯定是要说我的。”
沈家那边的事情你就不用担心了,万事有我,你只管参加周末的宴会,我保证不会发生任何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