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楠出生入死的兄弟,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会维护着你们,所以以后你不要总是把这件事情挂在嘴边,行不行?”
白眉以前听到陈楠这样说的时候总是不信,可是现在他选择相信了。
人只有主动迈出那一步,才有可能获得梦寐以求的幸福,而白眉现在愿意主动迈出那一步,这就是一种进步。
他们两个总算是在这件事情上达成的共识。
白眉虽然说的时候觉得自己很丢脸,但是在说完以后就不那么认为了,如果不说的话,这些话会一直憋在心里,迟早是要把人憋出病来的。
“你小子去哪儿了?到时间上药了,不在房间里等着四处乱跑什么?”
大奎这些日子可是挺忙,一方面要照顾害虫不能见风,可最近这段时间一到这个时候就开始刮风,如果真让它后背的伤再次发作,那自己的罪过可就深了。
“就是随处走走而已,天天待在家里,我感觉自己都要长毛了,时不时的出来走走,心情也能舒畅一点。”
这些天白眉和害虫都是闭门不出的状态。
害虫是第一次受鞭刑,身子有点受不住,而白眉则是担心自己出去会再次与人发生口角,还不如就待在家里,哪里也不去的好。
“你是不是还在担心,老大会一声不响的把你送到北方去?”
白眉之前在众人的面前确实表现的十分激进,激进到让扶桑觉得他对于陈楠来说可能是一个巨大的隐患,但是眼下,他一个人已经想明白很多了。
既然这里并不是北方,那就不能按照北方的规矩走,不就是和这些人像兄弟一样相处吗?陈楠和大奎可以做到,那自己肯定也可以。
“我之前确实担心老大会一声不响就把我送回去,但是现在我不担心了,好了,别在这废话了,赶紧进去给我上药吧。”
大奎看他的心情比之前好了许多,心里自然也为他感到高兴。
如果大家
能一直这样下去就好了,说不定白眉还有重新融入这个集体的机会。
董事会很快如期而至,在这段时间里,陈楠再也没有提过要把白眉送回去的事情。
在陈楠自己的考虑下,他觉得还是应该在董事会的时候把这些事情捅出去,就算是不能让陈景年一下子倒胎,最起码也要让他颜面扫地,在陈氏旁支面前永远也抬不起头来。
“其实有我在这些证据都不需要,因为没有人比我更清楚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你父亲是一个好人,是一个和善的大哥,如果陈家一直由他带领的话,想必今日也不会是这样孤立无援的状态。”
陈楠对自己的父亲印象很深因为在他出生的时候母亲就难产去世了。
所以父亲在他的生命当中扮演了两重角色,让他的童年并没有任何的缺失。
那个时候他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