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强大的人,能允许别人把自己的老婆看光吗?何况有人敢看光张家媳妇吗?”看着从小要强的女儿,一下子就把事情想到了这里,孙善民在心里感慨道,在强的女人说到底还是女人呀。
“父皇,那你说夫君没有离开过保护人员的视线,又说没有人敢看张家人的媳妇,我昨天又是和夫君睡在一块的,父皇你不觉得这互相矛盾吗?”孙善民说的张家的人不允许别人看自己媳妇,这句话让孙玉清平静了下来,不过孙玉清还是感觉互相矛盾解释不清。
“清儿,这有什么矛盾的,到了晚上守护张海的人,都换成女的不就解释的通了,”因为战神教的强大,孙善民一直都在叫自己的孩子从小研究战神教,虽然孙玉清是女孩,那时候孙善民认为没有继承皇位的可能,不过谁叫孙玉清是当时孙善民唯一的女儿,又是孙善民最小的孩子,又等于说孙善民老来得女,孙善民自然宠的不得了,所以孙玉清从小也得到了皇子一样的培养,孙善民自然也认为孙玉清了解透了战神教。
“父皇,到了晚上都换成女的,那晚上的保护夫君的力量够吗?夫君会不会有危险,”九州一直受男尊女卑的思想影响,这种思想当然也影响到了江湖,虽然有的江湖门派也有女的,不过这些女的基层上都是门派高层的至亲,不过要是跟男弟子相比,那就等于没有了,江湖中也有专收女人的门派,不过这样的门派很少很少,要是跟都是男人的门派相比的话,也等于没有,所以江湖上的女姓很少,孙玉清也没听过战神教有女武者,孙玉清自然担心张海的安全了。
“清儿,看样子你还真没有好好研究战神教,你可记得战神教教义上有这样一句话,凡我战神教教徒,我战神教一律一视同仁,你能从这句话中看出什么来,”看孙玉清的样子,孙善民终于确定,孙玉清只是了解表面的战神教,没有了解内在的战神教,所以孙善民为了孙玉清,对战神教印象更深刻一点,就开始诱导孙玉清,让孙玉清自己揭开战神教神秘的面纱。
“父皇,难道是在战神教,男女是平等的吗?这怎么可能,他们怎么敢,”孙玉清想了想,孙善民所说的战神教的那两句教义,当理解出这两句教义的意思之后,孙玉清不敢相信是自己理解出来的意思,孙玉清在心中又研究了几遍,这两句教义的意思,得到的结果还是自己刚刚理解出来的意思,不过孙玉清还是不敢相信,所以孙玉清不敢直接对孙善民说出来,只敢对着孙善民试探着问道。
“清儿,怎么不可能,以战神教的势力,他们什么不敢做,他们早就开始收女弟子了,外面不知道是因为在江湖中,战神教男弟子应付就搓搓有余了,就用不到女弟子了,所以战神教的女弟子,都是在战神教中,平静的在练武,至于你怎么不知道,那就要问你自己了,”因为九州江湖基本上都是男的,自然和战神教争夺女弟子的很少,所以战神教女弟子占的比重很大,基本上能占战神教力量的一半了,要不是战神教的根本功法不适合女性,还有张家和张家的族人,在给战神教男的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