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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其中两种光芒还能互相转换。
这两种可以相互转换的光芒，一种就是一个小光点，就像萤火虫一样的光点。
还有一种就是虚幻的人影。
各种各样面孔的人影。
当然这些光点也有大、有小。
人影也有清晰、模糊。
就是光点可以随时转化成人影，人影也可以转化成光点。
而第三种光芒，就是一个无限高大的神像了。
这个神像有多大呢？
这个神像高大到，凡是这个空间的人影、光点，不论是在什么地方，都能看到这个神像。
在这个空间中，还有很多人影，跟这个神像有联系。
那就是一条细线，把神像和光点联系在一起。
不过这个空间的光点太多了，和这个神像有联系的光点虽然多，可是也没有这个空间光点的总数的亿万分之一。
其实这个空间，能有这么多光点和神像有联系，已经是很多、很多了。
因为这个神像几百年前才出现的。
能在几百年中，和这么多光点有联系，这不是很多，什么才是很多。
在张海突然多了无数信徒，吸收了无数信仰之力的时候，这个空间也出现了巨变。
首先是神像突然变暗淡了起来。
神像的光芒一暗淡，这个空间也跟着暗淡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