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给养好了,把事情给问清楚,在做打算也不迟!
一顿饭吃到了很晚,冷七三个加上邹沐的父亲,四个人喝了足有六斤地瓜烧,到了兴头上,邹沐也破例喝了点儿,喝完就再也起不来了。
昏黄的月色半吊在夜空中央的时候,冷七三个人嬉笑怒骂着准备回去收拾了东西,然后第二天好让邹沐父女俩送他们出山。
地上的白雪在夜色中映衬得是如此静谧。
一旦放下了心事,人也就痛快了!
可大多时候,事情往往不是自己说了算的!
临着屯子的一处断崖上,一道背着四四方方木头匣子的身影正居高临下,远远的望着月色下的那几道人影,看见冷七时,喉咙里忽然止不住的哽咽起来。
“一千多年了,从妖坟封禁被破,我看到那道剑影之时,我就知道,你要回来了,你果然……回来了!”
月光黯淡,斜斜的打在魏威的略显枯黄的脸庞上,映出满眼的风尘和疲惫,眼角明晃晃的,似乎有什么东西滚落下来。
因果,因果!逃得出去,那还叫因果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