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武堂!”
“薛兄,我们随你一起去港城,将这狂妄的小子杀掉,将他家人朋友全部杀掉!”
“没错,我俩自当对薛兄鼎力相助!”
旁边两个男子接连开口,愤吼的薛长军神色稍微松缓了一下。
“两位兄弟的情义,我薛长军领了,这人我亲自杀,为我武堂死去的长老报仇雪恨!”
薛长军满脸狰狞之色,两人还想再说什么,薛长军阻止声音狠辣道:“两位兄弟不用再说,血仇要亲手报!”
两人对视一眼,不再说什么。
“我先走一步,希望你们能够收到我凯旋的消息!”薛长军双手抱拳,他一分钟都等不了!
“薛兄,记住,若是出现什么变故,给我兄弟二人联系,咱们三兄弟横杀一切敌人!”
“没错,而且这事也有我们的错,如果不是我们,薛兄坐镇武堂,必定平安无事!”另一人满脸愧疚的说道。
“不怨你们,这是命,这是劫,武堂的劫难!”
薛长军痛苦嘶吼:“只要我薛长军还活着,武堂就永远活着!”
....
另一边钟家,中年男子进入到主厅里面,一个胡子花白的老者正在品茶。
老者正是钟圣手,人称医武双绝,还是武堂的名誉长老。
看到中年人跑进来,眼睛一瞪:“慌慌张张,成河体统!”
男子差点气笑,这时候还摆什么谱,焦急道;“爸,外面那个叶峰要逸飞的人头,我们的人不是他的对手。”
“放肆!”
钟圣手顿时一拍桌子:“黄口小儿,口出狂言,我随你去看看!”
话音落下,钟圣手身上迸发出一股强大的气势,男子面色顿时一喜,但随即担忧道。
“爸,你要不要叫过来几个老友,你自己我怕难以挡得住他啊。”
“胡扯!”
钟圣手眼珠子一瞪:“涨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这事你也做得出来?”
“不是,他后面还跟过来一群人是看热闹的,我听大概意思是,他们刚从武堂过来,如果武堂的长老都被他收拾了一顿,单靠我们钟家不是他的对手啊。”
“还有这事?”
钟圣手顿时站住:“我打个电话问问。”
片刻后,钟圣手脸色有些难看:“武堂的人竟然没有人接我电话?”
中年人眼睛一跳,猜测道:“爸,你是会不会是武堂透漏出我们钟家在这,逸飞回家了,所以他们心虚,不敢接你的电话?”
“怎么可能,他一个人还能够逼迫武堂不成?”钟圣手斥责。
“那可不一定,他万一恰好威胁住哪个长老,也不是没有可能。”
“而且他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