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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怡豪横起来,伸手再次推我,我再次摔倒……真不是故意的,而是突然脚下无根。秦怡吓了一跳,不过还以为我跟她开玩笑,但很快发现事情不对,赶紧俯身下来给我做基本检查,呼吸心跳眼内。秦放生久病成医,常在他身边伺候的罗雪梅和秦怡也成了半个医生。
“深呼吸,不要紧,应该是身体本身对药物的排斥反应。孙定芳的草药丸再厉害也不可能没有任何副作用。这样,你慢慢坐起来然后站起身,看看是否能行,看看呼吸是否顺畅,重点是心跳的频率是否恢复正常节奏。”
我也吓了一跳,原来她对我的病情了解的这么多,不得不说很用心了。我按照她的指示来做,很快恢复正常,我自己也很疑虑,按道理孙定芳给我配置的草药丸不至于出现突然不适才对。
谁知秦怡却给出原因,“醉氧,你服药之后几次穿越雪崩区域,长时间在浓雾下面,氧气吸收过多,这样导致你血液中的负氧离子过高。因此才会突然头晕双脚无力,没问题,不算药物副作用,与孙定芳无关。”
我重新坐下,找一个舒适的姿势,看着她,“你应该去读医学院而不是美院,你了解的真不少,而且语气十分肯定。起初我还以为你一定会慌乱的去喊孙定芳和老终南过来查看呢。”
秦怡意味深长的样子,“因为父亲的病我用两年时间学完了医学院学生五到七年应该学习的内容,而且还特意找到相关专业的顶级专家,进到人家的实验室跟着实习。”
我恍然大悟,“想起来了,小宋跟我说你前两年在学校的时间只有一半,剩下的都在外面忙,原来你想自己成为真正的医生治好你爸的病。”
秦怡点点头,“虽然明知道做无用功,但是至少现在我是个合格的护士,照顾看护急救检查样样都行。而且我当时西医中医全部研究过了,虽然自己说自己在这方面的确有些天赋不太好,但是学的确实很快,那么多药物和治疗原理几乎过目不忘。孙定芳的草药丸一拿出来我就能大概猜出其中具体几位草药,只是具体如何搭配如何选择如何萃取提炼熬制就是另外的事情了。”
草药千万种,同样成分同样搭配,草药采摘时间不同,晾晒方法不同,熬制时间不同,等等因素叠加最后才是药王孙的神奇药丸。别的人依法去做只能东施效颦,非但不能救活人相反还要害死人。中医讲究是药三分毒,所以最好的疗法是无药疗法。
当然没有人会因此瞧不起孙定芳,瞧不起他独门草药丸,因为无药疗法针对少数病灶而已,大多数病症必须用药,还要用对药。像虽然我每天只需要服用一次草药丸,很简单,但是每天服用的时辰都不同,要求也不同,有的要求饭前有的饭后,有的甚至要求先喝一两白酒,有的则干脆要空腹一日。绝不是孙定芳故弄玄虚,实在是他每粒药丸的配方功用都不相同。平常的好大夫也绝不会给你一日一配草药丸来治病,首先他们没有这个顶级的能力技艺手法,其次他们根本不懂每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