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这件事,而且我是先出门的,秦怡在后面,大小姐不关灯太正常,她是真的不在乎那几度电钱。这是到目前为止最合理的解释。
也是我最不愿意承认的一种,我的记忆从不出错,如果因为治病吃药记忆力开始迅速衰退,那么我不知道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我甚至无法接受。我应该去找孙定芳问清楚,可这个时间那么大年纪的老头子,舟车劳顿又喝了那么多酒,还是让人家先休息睡个好觉吧。
否则他还以为我想通了要从现在就开始跟他学习药学呢!那他一定会很兴奋,会一整晚都不睡拉着我讲到天亮,滔滔不绝如同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
想想就头皮发麻,算了,我可不想大晚上去捅马蜂窝。还有一个人可以问,那就是老终南,可老终南更老,一百多岁的年纪了,凌晨去打扰,哪怕只是陌生人也不能那么去做,何况还是我血脉相连的曾祖父。
也就是说此时此刻无人可找,只能自己睡觉,有什么事明天天亮再说。明天未央下午四点半落地咸阳,如果航班一切正常。那么我最晚中午十二点也要出发,雪崩区域仍然没有恢复交通,外面的工程车也进不来太多,基本单兵作战,进展缓慢。工程车一旦强行开进多了,那么反倒把进出木屋的道路彻底堵死。这种蠢事秦家人还做不出来,因此我要先步行穿越雪崩区域,然后上车直奔咸阳机场。我的司机自然还是小姜,我的专车自然还是自己名下那台奔驰。只是段虎一起过来,所以我特意给他也准备了单独一辆车,供他调遣。那辆车从长安城出发到咸阳机场跟我们汇合,早已经安排好了,不会出任何差错。
我还是没有脱鞋躺到温暖的席子上去睡觉,总觉得危险在一点点临近,然后外面人影闪过,轻声窍门,“唐简,睡了么,我进来了。”
秦怡……她来跟我这过夜的……我本不想发出任何声音,可是灯还亮着人肯定没睡。
只能喊了句,进。
秦怡一转身滑溜溜进来,身上披着一件白色毛呢大衣,设计的很简练,看起来如同天使降临。我抬头看她,她也正独自惊讶的打量我,“喂,唐简,你在干嘛,都几点了还不睡觉……你是夜行大盗么,等着大家都睡着了好出去犯案?”
我抬手摸摸鼻子,“备用手机忘在卫生间了是不是?”
她不好意思的吐吐舌头,“对,我需要的一些保密资料只有那部手机上才有,因为那部手机根本不会联通网络,只保持基本的3g电话信号。”
可她却不进去拿,反而在我左边的椅子坐了下来,“爸爸……到底都跟你谈了什么……刚才我又看见他房间灯亮着,因为担心去看了眼,他没头没尾的说了句以后专心跟着唐简,不是坏事,但要做好受伤和吃苦的准备。”
我看着十分无辜疑惑的秦怡,“你过于缺乏挫折教育,现在就让你接管秦家产业等于害了你,因此你爸下狠心把你交给我折磨两年,如果两年后你没疯没傻没崩溃还活着,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