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南一早就走了,他必须要走,无法阻拦。”
秦怡一愣,“你说的没错,可……可那是你曾祖父……你总得送别一下……”
我起身洗漱,不做任何回答,我和老终南之间的事情外人永远也不会说清楚的,也许他不会死。我这样想着,秦怡跟屁虫一样跟进卫生间,突然预感到事情不太一样,“唐简,你不会先去解决了段虎吧?不能那样,你不能触犯法律!”
我还是不做任何回答,很快洗漱完毕,穿好干净的衣服,出门来到餐厅吃我的早餐,别人的午餐。好像大家都在互相回避一样,也许世外高人皆如此,都不喜欢世俗的迎来送往推杯换盏觥筹交错,对于他们来说有昨天中午那一次相聚已经足矣。所以暂时吃饭的只有我和秦怡两人,落得安静自在。
秦怡还是很担心很担心我会对段虎不利,坚持要跟我去咸阳机场接机,虽然她已经知道未央提前到达了。
我抬头看着她,“我们按原计划行事,因为我还要回来护送青竹回崇明岛的,答应的事情必须要做的,所以你在这边等我就可以。”
我说的话不容辩驳,秦怡有些郁闷却不再争辩,她知道现在说什么也没用,最后只能咬咬牙,“唐简,你身上背负的早已不是你一个人一个家族的命运,你的身上寄托了太多期望,所以不管到什么时候不要让自己的双手沾染黑暗的鲜血,要活在阳光之下顶天立地。”
秦怡并不相信,虽然我说的是实话,有时候最艰难的事情就是明明你说实话可是你身边最亲近的人却不相信你。一般遇到这种情况我不会做任何解释,转身离去。
我说了要说的便是结束,相信与否不是我的事,是对方的事,既然是对方的事那么便与我无关。可现在的我不是过去的我,过去的我身边也基本没朋友,现在的我身边有那么四五个朋友,我不会嫌弃太多了而是倍加珍惜。
我看着秦怡,她不想在我面前表现出自己的脆弱,她必须坚强,否则会被我看不起。实际上我对于女生的眼泪并不反感,伤心了就去哭,开心了就大笑,真性情很好。当然对于过分虚弱哭哭啼啼的女生十分厌恶,不喜欢。所以秦怡即便此刻在我面前掉几滴眼泪也无伤大雅,不会改变我对她的良好印象。她没有,她要做个勇敢之人。
她不会因为预测到我将面临的巨大威胁就留着眼泪强行把我留下,她知道我必须去做那件事,不可阻挡,如同清晨起来老终南便带着徒弟灵石不辞而别。不是没有礼貌而是不别是最好的告别。她也不必多嘱咐我什么,我不需要。既然不需要她说了就成了废话,婆婆妈妈不是她的性格。
她只要说一句做个站在阳光下光明正大的人,不要让自己的双手沾染黑暗卑鄙的鲜血,足够了。
十一点半我也离开,身边跟着一个大姜,每人背着自己的背包,亦没有任何告别。我们重新穿越雪崩区域,那边的工程车刚刚小心翼翼的清理了不到十分之一,等我回来的时候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