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的比我更坦荡,从小到大我似乎从来没有对自己喜欢的东西大声说出来,什么都是深深隐藏在心底,不愿意表达,回避沟通,厌恶社会。我是个不折不扣的自闭症,冷血动物。
营地到了,果然如我所料,渭水河边一个u型弯的地方,其它地方风大雪大,到了这里却突然风小雪小,大自然真的很神奇。这里背靠一座小山,虽然不高但是却足以成为帐篷的遮挡依靠,前面的渭水边缘结冰中间深蓝的喝水依然顽强的流淌。
的确是个露营的好地方,冬天露营最不需要担心河水突然上涨遭遇灭顶之灾,冬天露营也不需要担心生火失控,不过未央在欧洲八年锻炼了丰富的野外露营经验,我想她一定很早之前就选定了这处风水宝地,为了给我们的见面做准备。她看起来漫不经心实际上却十分在乎,面面俱到,我身在其中感觉自己像个被摆布的木偶被宠坏的傻子。
好在搭帐篷搬东西组合炉具劈柴生火这种体力活我十分擅长,手到擒来,熟悉的不能在熟悉。原本未央并不特别在意,因为她自己也很麻利专业,结果很快还是被我的真把式给惊到了,立刻拿出录像机架在三脚架上录了起来。我不在乎,也不会下意识看镜头。
她在我旁边打下手,“你知道欧洲比我们好的地方在哪么,他们每个孩子都会有一份属于自己的家庭录像,空闲的时候就会拿出来一起慢慢回忆欣赏。虽然我们现在的生活水平富足了智能手机也早已普及但是我们却仍然没有家庭录像的传统。别人怎么做我不管,我想从你这个二十三岁的老头子开始录起……对了,妈妈的安全你不要担心,我知道她在哪里。”
无意中一句闲聊便又一次解决了我的一件心事,只要师母安全安稳比什么都强,其实一直以来我忽视了未央的超级力量,她虽然身在欧洲,可作为一个连黄金分割数学实验室都拥有的成功人士又怎么可能不知道自己母亲出事,知道出事又怎么可能不去找到并且确保安全呢?
所以是我想多了,或者不是我想多了而是世界上像她这样的十八岁女孩子太少太少了,通常事情的发展和结果绝不是这样的。可现在什么事,不管多大的事到她这里三言两语便有了结论出了结果。老终南段虎的恩怨如此,师母的安全如此,还有什么?
我继续熟练潇洒的劈柴,我们的帐篷很大很豪华,特别稳固而且防风保暖,简直比普通人家的房子还要好上去多。宽大的帐篷里居然还分区,有睡卧区,客厅,厨房区,甚至还有专门的卫浴区。太奢侈了,这哪里是帐篷,这简直是移动的别墅。
但未央对此早已习以为常,她是那种可以一个人在阿尔卑斯山顶钻一个睡袋就能过夜的狠人,也能享受皇宫一般豪华的奢侈营地。
她的内心潇洒自由淡然,不刻意去追求什么,但有条件让自己过的舒服一点的时候就尽量舒服一点,真正去登山潜水徒步旅行的时候再去吃苦和历经磨难。我一口气劈了好多柴火,都是上好的松木和槐木,这样的好木头做家具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