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中的某一个微妙瞬间她觉得是温暖的,仅此而已。
未央听了居然毫无发怒的迹象,看看我,点点头,“嗯,我从小就觉得自己长的丑,总觉得看起来哪里有些不太对,你觉得哪里不对么?”
她的暗示已经很明显,她哪里都很对,增一分则太肥减一分则太瘦,欲把西湖比西子浓妆淡抹总相宜。有哪里不对的不是她而是我,我的眼睛不对,即便让一个瞎子来评价她的长相,单单闻到她身上淡淡甜甜槐花香,单单听她走路的轻巧就知道她是个美丽年轻的姑娘。
我抬手摸摸鼻子,“可能太凶了吧。”
我居然给出这么一个更加混蛋的回答,也许未央在某些时候的确很凶悍、凶恶,但是自从我们见面到现在人家对我的关怀可谓临危不值,事无巨细的把我眼前的难题危机全都提前处理好了,然后还心情大好的带我来渭水之边这片风水宝地搭帐篷露营喝咖啡吃烤肉。如果这样还算凶的话那只能是我的问题,眼瞎心瞎。
我故意的,故意试探一下她平常的底线,我不得不这么做,不是为自己试探而是为了身边的几个朋友试探。到目前为止我身边的朋友当中只有未央几乎完全不可控,其余人至少关键时刻我可以好好协商或者强迫他们暂时听我的命令,因为我要保护好他们。未央一回国的形象就完全不同,她不需要我的任何保护,她在全面保护我。
角色的转变让从小习惯挥舞拳头去打架去保护别人的我很不适应,所以我要看看她生气是什么样子。
谁知她还是不生气,歪着头想了想,“你说的没错,我从两三岁就开始在家里凶爸爸和妈妈了,他们在我十岁的时候把我送出国的一个重要原因是他们谁也无法让我信服了,我成了家里的小霸王,而且每件事都有自己的理解和常识。然后他们两个整天在外面忙碌的大人突然发现其实很多方面我的生活技能已经超过他们了,那么还不如送到欧洲更早接受历练接触不同国家的不同文化科学。于是就这么决定了,我一去八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