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心,眉头舒展,心情也放松下来,她的确一直在担心,担心我遇到特殊情况陷入被动甚至危险,担心青竹不会随他们一起回家。这个春节是秦家一家老小盼了好多年的第一个团圆年,她不想就这么失去。没有爷爷的春节永远不完整,趁着爸爸还健在。
尽管秦放生的病有了转机,但谁都知道不可能根治,只能治标多维持三五年的性命而已。而且期间万一发生不可控的病变那么老终南和孙定芳也没办法再救活。
命运已经给他做了最终判定,他早已无法反抗,只能接受现实,所以今年春节也可能是他还活着的时候身体最好的春节。因为以后孙定芳的重药治疗效果到底怎么样,他是否还能如现在般来去自如,能够自己照顾自己,没人能够百分百肯定。
孙定芳也不行,尽管他说一定要他再活几年。
对于一代药王来说这是他的职责也是他的理想,对于病人身份的秦放生来说则要更加珍惜眼前的每一天,每一时刻。
当我们回到内院的时候秦放生房间的灯光已经亮起,秦怡说他晚饭吃的早,四点就吃,因为吃完吴晚饭要用药。秦放生不如我这般轻松,他一天需要至少吃四次草药丸,而且不是孙定芳故弄玄虚,是他病的实在太重了,不这样大剂量频繁用药根本保不住命。
我没有跟秦怡讲我的病其实基本好了,剩下的只是调理而已,因为秦家人把年后秦放生去孙定芳那里治疗的很大希望寄托在我这个病友身上,他们秦家人不能贴身照顾,但是我却可以每天每夜跟他在一起。
何况我的身体的确仍然需要调理,如果情况允许那么年后我还会像正常一样跟秦放生一起接受治疗。
我想了想最后还是决定单独去探望一下可怜的中毒的孙定芳,秦怡要跟着被我拒绝了,我不能让她知道更多,对她不好对孙定芳也不好。孙定芳无论如何都是要面子的人,他可以败在未央手上却需要在秦家人跟前保持绝对的权威,尽管昨天他折腾的实在够呛。但是秦家人很清楚他自己救自己的命完全没问题,药王中毒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神农尝百草最后也是死在毒草之下。
可以说死得其所了。
孙定芳虚弱的躺在躺椅上,躺椅的姿态应该比木板床上更舒服一下,见我进来想要强行坐起来,我摆摆手,他也摆手让照顾自己的弟子先出去。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人,他的脸色惨白,一夜之间竟然消瘦了不少。也是别说他一个八九十岁的老头子就是我这样的青壮年也遭不住一晚上上吐下泻个不停歇。
我面色如常,先给他吃个定心丸,“昨天发生的事情除了我不会再有人知道,年后我会继续去你家里调理,如果没有别的意外。”
孙定芳原本有气无力,但是在我面前无论如何都要坐起来,都要好好讲话,他看着我,“长江后浪推前浪,小子,老夫没看错你。老夫也知道当着外人的面你没有驳斥你我师徒之说以算给足了老夫面子。老夫也不是强人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