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号,咱们的教授本来就很古怪没人知道他在盘算什么,不过大胆推测他很可能还是背地里去找了万年臭脸教练说了情,没给你安排实习就是想让你走篮球这条路让你跟着校队集训实习根本不用去。”
韩城并不是个善于言辞的人,此刻却在我眼前说的天花乱坠吐沫星子翻飞,要放在平时我早一拳头打过去。但是这个特殊的夜晚,我们刚刚战胜体育学院拿了冠军的夜晚我没有打人,其余的队员都被教练和系主任喊着出去聚餐庆祝去了,韩城是唯一一个肯留下来陪我在楼顶吹冷风的家伙。
他说的很对,本来我的实习地点和论文题目应该早就确定了,但是因为带我的导师在这时候突然消失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所以我只能被动的呆在宿舍里等待。
其实我们导师突然消失总体影响不大,因为在他离开之前把全系其余所有人的实习地点方向以及论文选材都确定了。
在别人眼里我是他最严格要求也是最常带在身边训斥的弟子,都以为我会拥有最好的选题去最好的实习现场。
结果现在我成了唯一被遗漏和忘却的那个。难道我真的成了教授手中的弃子?
念了三年考古学却连一次正经的实习机会都得不到?
我大一时候勤工俭学就买了手机,国产的华为,1200块钱,可是没有人愿意给我打电话,因为不管是铃声还是震动我完全听不见。
只是他们并不了解我,因为全无听觉我身体的其它感官要比常人发达数倍,我的手机当然从来不用铃声,那是瞎子点灯白费蜡,我用震动并且随身携带,正常情况下无论在多么复杂嘈杂环境当中手机震动的第一下我都能立刻敏锐的感觉到。
问题是我接听手机以后才是真正的大麻烦,对方说什么根本听不见,电话里可没办法看到对方的嘴型读唇语,所以跟我关系亲近的那几个人采用的方式都是有急事找我的时候先打通电话然后挂掉,接着我会看微信和短信,他们会用文字说明意图。
我的手机开始震动起来,我马上挂断查看信息,是个陌生号码,我的手机通讯录里没有任何联系人,熟悉的人的号码我全都用脑子记,一直如此。
但是信息的内容却让我有些担心和吃惊:唐简,我是师母,你到医学院3号办公楼307找我,现在。
我猛的打了一个寒颤,从未见过面的师母这么晚这么急迫的找我肯定跟教授失踪有关。
我唯一能确定的就是师母是金陵医学院脑外科的教授,出身传说很神秘,据说是个大美人,所以学校里经常有人说师母嫁给教授是现代金陵版的美女与野兽。
教授是个不修边幅的人,经常一条牛仔裤一件夹克穿半个月,再加上他一头自来卷的长发,远处看真的像野兽,像草原上的狮子。
“韩城,我有事出去一趟。”我转头跟大个告别,跟别人我从不会这么客气,唯独跟韩城和教授例外,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