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咱们先一块去菜地看看还有什么菜吧,师傅这里常年素食没有肉,最多逢年过节吃条鱼。”好在她还不是完全不负责任,拿上手电筒带着我来到了二进深的小菜园,菜园至少有半亩地那么大,黄瓜豆角西红柿茄子白菜平常的蔬菜都有。
然后唐婉一边给我照着手电一边叹了口气,“做饭这件事我一点天分和意愿都没有,到现在这菜园里的菜都认不全,所以只能帮你到这了。”
然后大小姐放下手电竟然直接转身没事人一样走开了。
半小时后餐桌上简单的四菜一汤,西红柿炒蛋,黄瓜木耳,凉拌笋丝还有一个苦瓜煎蛋,汤是海带汤,强行拼凑的。
大厨当然是我,唐家大小姐连厨房都不愿意进去,说对油烟味过敏。
就在我跟大小姐对面而坐刚要端起饭碗来吃的时候突然外面房门响动,咯吱吱打开,然后走进来一个青袍老者,面色冷峻严肃,没有胡子,但是头发几乎全都白了。
进门谁也不打招呼也不吃惊,径直走到旁边洗手台洗手然后便来到餐桌边挨着我坐下,还是一句话不说,低头审视了一下桌上的饭菜,终于吐出一个字,“碗。”
整顿饭青衫老者除了那一个碗字以外再未说过任何其它一字,要不是他一开始还说了一个碗字我都会觉得他是个哑巴。
如果那样就好了,聋子和哑巴总有很多共同语言的,可惜他不是,没能在先天上达到我这种身体缺陷境界。
老者不言唐婉不语,这会我才发现李思思嘴里描述的那个高冷清淡的唐婉模样,人家两个主人都不说话那我自然也不会说不能说。
小时候就经常有人觉得我是聋子就处处不如人哪里都是缺陷,他们辛灾乐祸的跟我比力气,比爬树,比狗刨,比打架,比谁能一直憋着不说话。
结果都是我赢,毫无悬念的碾压。
眼下这种阵势让我好像又回到了已经变得遥远的童年,大概半个小时桌上的四菜一汤几乎一点没剩全都吃光了,这过程当中没有人称赞我手艺好什么的,他们师徒连话都不说,我人生经验还不够多不清楚少言寡语是不是也是一种特别的修炼。
或者干脆就是有些人想说话就说话不想说话就不说话,根本没有那么复杂。
反正青山老者是看着炊烟踩着饭点回来的,痛快的吃完直接上楼睡觉去了还是一句话都没说。我也没让唐家大小姐再劳动自己收拾妥当,等重新回到客厅大小姐也不见了,可能也上楼睡觉去了。
把我一个人扔在了客厅里,我上也不是下也不是,不过我也不在乎,反正我完成了对唐婉的承诺也没有亏欠了,尽管从小习练梅山武术的大小姐也许根本用不着我这样一个保镖,但是从我的本意出发跟着她上山的确有保护她不受骚扰的意思。
我下了楼来到一层院子,此刻院子里的鸡鸭也都安生了,各自自觉的回到了自己的房舍,原来两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