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的双手,因为我还没下车的时候就闻到了浓烈的血腥味。
比较有趣的是唐婉居然不叫姐夫而叫沈老师,不过对于她们这种地位比较高贵的家族来说喊沈老师也算正常。
当然我现在没有那么多心情精力去挖掘这种八卦新闻,我已经固定好手电筒并且托起教授的双手。
教授的情况有些不妙,他似乎已经是半昏迷状态,唐婉跟他沟通的也不是很顺畅,车内空间毕竟狭小所以我干脆也不问他了全靠自己检查。
我先是用消毒湿巾把教授手上的鲜血擦拭掉,这样才能更快的找到伤口和出血点,结果左右手各有两个大口子,还在流血的有两个,是稍大的两个,那两个情况还好,显然他老人家已经不知道被野猪还是豹子什么的追杀了多久了。
四个伤口受伤的时间相差至少3个小时以上,也就是说他应该是在自己找到的过夜的营地遭到了野兽的突然袭击,很可能野兽还不是一个,最有可能的是野猪群,成年野猪群。
这个真的有些可怕,至少暂时目测的教授的情况已经算是幸运,总还保了一条命回来。
这样的黑夜丛林不说被野猪捕猎咬伤咬死,脚下随时一滑就可能掉进百米深渊,再一滑整个人都不知道滚落到什么地方了。
显然他脖子上那个最大的伤口就是整个人滚落的时候被荆棘刺了进去。
我这边的情况进展顺利,清理消毒止血包扎,虽然不是多么熟练可也不至于多么手忙脚乱。
没想到大小姐那边进展也同样顺利,她已经将那半截荆棘杆从教授的脖子上直接拔了出来,一般这种情况下的常识和常规处理方法是清理消毒用止血带暂时止血然后简单包扎快速送医。
这种刺伤的情况如果伤口比较大通常只有专业医生在医院急救设备和药品以及治疗经验丰富的情况下才会判定和选择最佳的方式方法拔出。
因为一旦拔出以后伤口内的血就很可能止不住了,如果是在动脉附近或者动脉出血那么鲜血会随着刺伤物体的拔出而喷涌而出根本无法阻止。
这很危险。
大小姐做这一切似乎很熟练,面不改色,她在拔出荆棘杆之前已经清理消毒过,一手拔出一手迅速用一个小瓶子向伤口撒去,白色细粒壮的东西,我下意识动了动鼻子,居然是白糖!
撒了白糖之后她马上又单手从另一个小瓶子里拿出一团被什么浸泡的纱布包,包里有特别配置的草药,可是浸泡纱布药包的竟然是豆油,就是我们平常厨房做菜用的大豆油。乐文
精准的将豆油草药包赌在伤口出血部位,用力下压,按了大概有30秒便开始迅速单手用另外干净的一团纱布绕着脖子包扎。
我本来想过去搭把手结果根本没用到,不到两分钟全部处理完毕。
而这时候教授开始大量的出虚汗发烧,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发烧是虚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