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唐七,如果沈老师能熬过这次,我觉得你就是个英雄!”医生大小姐正跟我一起给教授灌尿,然后突然抬头看着我的眼睛再一次严肃的夸赞。
我深呼一口气自嘲的笑笑,“是啊,换成韩城他们肯定不行,他们高中就没有童子尿了……或许有的初中就没有了。”
大小姐听了笑的更加开心,更加近距离的盯着我的眼睛,“怎么,唐七,你害羞了?还是生气了?处男怎么了?处男挺好的啊,我觉得没什么,我还是处女呢。”
她的彪悍真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降临,如果要问那就是随时随地都会降临。
“那下次轮到你了,我实在是尿不出来了。”我趁机小小的报复了一下。
“下次还是你。”医生大小十分强硬强横的拒绝了,快速坐回驾驶位快速开车。
“喂,唐婉,撸羊毛也不能只可着一只羊撸啊!”我很无辜的大喊,车子已经重新冲了出去,大小姐的嘴巴动了动回了句。
可是以我的角度没办法完全解读只能大概猜测,然后我就乖乖闭嘴了,因为我猜测的结果是:你是猪么?我怎么用水壶?
中国男人对于死党的定义通常是一起同过窗一起扛过枪一起爬过墙一起开过档。
我不知道我这一路接连给教授灌了三次童子尿的关系算不算铁,我想不久的将来教授康复以后要么他闭口不言要么会第一时间杀了我。
教授看起来是个很随意的人有时候甚至会觉得他那一头长发下面全是邋遢。
可实际上我却很清楚他是个有洁癖的人,精神洁癖物质洁癖都有,他人生最后的底线就是喝自己的尿求生。
至于喝别人的尿?
喝自己徒弟的童子尿?
那么他宁可选择去死。
两个小时零七分五十四秒我们终于到达了新化县人民医院,教授被早就提前等待的急救科主任推进了手术室,自动门缓缓关闭,我和医生大小姐的戏份也可以暂时落幕了。
我们没有在手术室外等着而是去卫生间洗漱然后不约而同的来到医院后面的小花园,背靠背坐在空无一人的长廊木椅上。
唐婉没有说话,她说话我也听不见,我不想说话只想安静的待一会,时间已经是凌晨一点,夜色如水,凉风习习,即便是在山下也已经开始感受到深秋的力量了。
冬天马上就要来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当先站起身,唐婉的后背温暖而温柔,我原本是舍不得离开哪怕一秒钟的,可是我总觉得哪里不对。
结果我刚起身大小姐的身子立刻就向我这边倒过来,原来是睡着了,大小姐并没有像我这样激动的体会着两人身体亲密接触的甜蜜。
我赶紧伸手护住,小心翼翼的帮她恢复原来的角度,跟刚才不同的是我们之间的关系由背靠背变成了我侧身抱着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