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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教授的耳朵还能听得见,我伸手握住他虚弱的缠满纱布的右手,“老师,你不用着急,师母不是说了么再过两三天就什么都恢复了,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那时候再说。”
“我也有好消息要告诉你,是关于天熊崇拜重要文物证物的,不过要等你好了才能给你看,师母说你现在不能受太大刺激,太兴奋了也不行。”
“别这么看着我,我说的是真话……跟了你三年多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所以你就安心养病安心睡觉就行了。”
教授听了更加着急,用力拉着我的胳膊要坐起来,我马上给他换了个姿势把病床摇起来,这种情况医生是允许的。
因为教授随时都可能恢复正常,剩下的只是身体上正常的伤口恢复而已。
师母跟教授说比我更直接,她没有像我这样拉着教授的手也没有温柔的趴在耳边低语,而是像个职业大夫一样沉声做出一个解释。
“查不出病因的病症要么无法医治要么根本不需要医治自己就好了,很显然你是属于第二种。”
反正我这个大四了连恋爱都没谈过一次的情感菜鸟根本不明白他们夫妻之间的这种过于官方的相处方式。
不是我不给人家两个人单独相处的方式,而是师母一直在跟主刀的主任还有从长沙赶过来的一个医学院教授在研究病情,所以我不能离开教授身边。
我的精力很充沛,年轻身体壮耐力强打整场高强度的篮球赛都没有任何问题,如果需要在医院熬上几天几夜还是可以的。
我想师母之所以选择让我留下也有这方面的原因,还有更重要的原因是我是个男生,在教授还不能自己去厕所之前照顾起来会很方便也有力气。
唐婉再怎么样也是教授还在上大学的年轻小姨子,让她给他端屎接尿实在是尴尬,如果不是迫不得已肯定不能那么做,说白了让唐婉动手还不如让护士动手呢。
我跟教授自然没有问题,教授很喜欢我的一个重要事件就是大概每个月都会带我去金陵城188一位的紫金温泉去泡澡。
因此我们早就赤裸相见过完全没有普通教授和学生那种隔阂与拘束。600
教授也很有趣,从他从昏迷中醒来以后端屎接尿这活就用眼神指定我来做不让师母插手,固执的像个孩子。
教授终于斜靠在病床上睡着了,仿佛这个姿势要比平躺舒服一些。教授醒着我不能睡教授睡了我还是不能睡,我是个卫兵要一直睁大双眼值班。
我站起身来到外间透过窗子看外面的风景,自从我们从山里下来以后天气就没好过,始终都是阴雨连绵让人的心情很郁闷一点都不通透。
病房里的教授睡得很沉暂时一切正常,我悬着的心一直悬着,后背隐隐作痛,我无法确定那疼痛是不是后心的胎记引起的。
这两天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