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武器、踏敌军、陷敌阵,常给敌方造成极大的杀伤。
眼前的妇人就是一只嗜血拼命的古代战象,勇猛力大无比同时皮糙肉厚抗击打能力十分强悍,这就如同两个人对战一个战着不动你都不能打败人家,你的拳头打在人家身上就好像泥牛入海人家一点反应都没有,可是当人家的拳头打在你身上的时候你的五脏六腑都差点被打出来,那么这场战斗的结果就早已经注定了,因此我在她手下能够坚持没被打倒打死已经算是一个奇迹。
如果让我选择对手我宁可选择梅山上那个梅山武术高手也不会选择战象一样的妇人,只可惜我现在根本没有选择的权力。
我趁着妇人身形转换瞬间的机会一把夺过她手里的那把石刀然后带着满身的伤痕和疼痛飞身跳下祭台直接钻进夜色笼罩浓密的白桦林中。
逃跑也是一种战术,因为我发现在石头祭台上的妇人好像根本不知道疲惫,身体里好像安装了一台核发电机,对我从始至终都保持着一种攻势和力量上的绝对压制。
而我早已经气喘吁吁浑身虚汗,我累了,我从来没有经历过如此高强度的对战,与之相比跟之前那个梅山武术高手的对决简直就是全程热身了。
道理很简单梅山高手只是想要教训不懂规矩的我一顿并没有下杀手也没有出杀招,战象妇人不一样她一出手就是要彻底打垮我甚至杀死我。
擂台上当你的力量无法与对方抗衡的时候那么你就要利用速度上的优势,我跳下祭台钻进白桦林正是在利用自己速度上的优势。
战象妇人想要再追上我难上加难,果然她并没有下祭坛,而是站在祭坛边缘向我逃脱的方向瞭望高举双手仰头向天,发出一声震天的怒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