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巴尔思因为是一个独居的老光棍所以他做什么事情都不会喊人帮忙,即便是眼下他把我当作他私人下级的时候也是如此。
教授在突然消失之前一次醉酒的时候指着巴尔思跟我说,“他以后就是你……实习期的老师……你要服从命令听指挥……”
当时我根本没在意,傻子才会去相信一个整天宿醉满嘴胡话的人?
但显然巴尔思记下了还当了真。
巴尔思看我起来略微犹豫了一下,然后粗着嗓子,“去去去别捣乱!”
他对我是不耐烦的,因为他一个人习惯了,多了我就是个累赘。
我没有生气,走到外面的马槽边上用里面刺骨的冷水洗了把脸,草原的温度已经足够低,马槽里的水已经可以看见冰茬。
冬天在北方提早来了。
刺骨的冷水让我觉得一阵舒爽,对着远处羊圈里的羊群大口大口的喘气,一种劫后余生的自豪感油然而生。
我忍不住张开双臂奔着羊圈跑过去,大声喊了起来。
啊……
啊啊啊……
我听不见,从小就什么也听不见,所以我经常用类似野兽受伤一样的喊叫来排解自己的寂寞与自卑,这种习惯恐怕一辈子也不会改掉了。
羊群被我突然的抽风吓的四散奔逃,草原上的羊圈很简陋也很大,所以羊群即便是在羊圈里也有足够的逃串空间。
看见惊恐的羊群我愈加兴奋,瞬间加快脚步,腾空而起,直接跳过矮矮的白桦木围栏,真的冲进了羊群之中。
啊……
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