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我仍然不相信这是巫术治疗的结果,我更相信巴尔思说的我的腿本来就没有大碍,不去管它也很快会康复。
我更相信是巴尔思弄的那种黑乎乎黏糊糊的“药膏”起了作用。
我张开双臂保持身体平衡,开始在烫脚的土炕上重新练习走路,这是一种特别新奇和欣喜的感觉。
我突然发现自己真的很喜欢热乎乎的土炕,简直比巴尔思那沧桑破旧的帐篷强太多了。
没过几分钟我就迫不及待的穿上鞋子跑了出去,我满心欢喜的以为这里肯定是一个村落,房子挨着房子,院子外面冬闲的老大爷老大娘正在晒太阳闲聊天。
事实再一次证明我太单纯了,单纯的可怕。
外面光秃秃荒凉一片,别说成片的房子就连干枯的白桦树都没有一颗,这里完全是一个山坳,一个光秃秃的山坳。
除了山和枯黄的草和草垛,什么都没有,我站在院子里如同井底之蛙。
问题是那女人也不见了,那女人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消失的无影无踪?刚才的一切都是我自己的幻象?
我现在处在梦境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