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不是我一时兴起的事情,这很可能是我一生都将从事的一件事,在找到我的母亲之前。
我有一个越来越强烈的预感,我的母亲还活着,就在中国九百六十万平方公里土地的某个地方生活着,我一定要找到他。
我上大学,毕业,就业,赚钱,一切都是为了找到她,我的人生从来都如此简单。
母亲给了我两次生命,第一次是生了我,第二次是教会了我像一个正常人一样读书说话写字,那么我就会用我一生的时间来找到她。
……
眼前的c龙无论形态规格颜色味道都属于古物,距今至少5000年以上的历史,我还没有机会动手触摸不过基本已经可以确定是如假包换的珍品。
这就更加奇怪,原来居然存在一模一样的两件国宝级c龙。
然后我突然笑了,“你们卖不掉的,这属于国家一级保护文物,没人敢买。”
我知道我说这话很幼稚,因为无论国内还是国外文物黑市、走私、侵略掠夺从来都是存在的,我这样说只是要证明一件事,向巴尔思和那女人。
我确定眼前方桌上的c龙是真品,我会用我的生命来守护,谁也别想把它卖掉。
谁知巴尔思听了不但不生气反而诡异的笑了,“小子,要不这条c龙给你然后你花钱把那个死人给安葬了,好么?”
难道这又是两人的诡计?
我的心再一次下沉,他们为什么非要我去安葬一个我完全不认识的陌生人?
那个人到底是谁?
是我失踪多年的母亲么?
想到这我的身体一下子变得透心凉,从里到外再也没有一点温暖,像个死了好几天的冰冷的死人。
那妇人看我吓成那个样子也不劝慰,也不嘲笑,也不火上浇油,她默默的拿起酒杯,我以为她要继续喝酒,可是谁知她突然用自己左手食指在酒杯上方轻轻一探,那杯酒居然腾的一下子着了火。
酒杯上闪烁着蓝色的火苗,酒很纯,现在许多白酒温热了想要点都点不着的。
那妇人一手托着酒杯另一只手在蓝色火苗上面画圈,嘴里念念有词,我听不到耶看不懂,女人的脸色突然变得肃穆而可怕,好像一下子进入了另一个境界。
妇人开始把酒杯上面的手直接伸进火里,她的表情没有任何狰狞,她似乎根本感觉不到任何的疼痛和灼烧感。我以前从未见过这么怪异的情况,只是教授会偶尔讲一些他年轻时候参与某个墓葬考古发掘的晚上发生的怪异事件,教授说他不信鬼神所以从不害怕,他讲述那些离奇故事的时候情绪也很稳定,可是我还是注意到一个别人无法发觉的细节,那就是每当教授讲起那种事情的时候他嘴里发出的气味是不一样的。
平常教授看起来邋遢实际上却是个有洁癖的人,衣服两天一洗,一天早晚两次澡,早晚刷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