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是忘不掉的,我们总以为忘掉一个亲人很难很难,其实有时候反而很容易。
“孩子……你最好把所有你知道的事都告诉我,否则……我会折磨的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在这里没有人可以救你……你也不要幻想还能逃出去……绝不可能……”
阿日善更加恶狠狠,恨不得扑过来吃我的肉喝我的血。
我就坐在她对面,我和她中间只隔了一个火堆而已,真实距离不到一米五,火堆本来也不大。我低着头认真的烤着手脚。
天寒地冻之中最容易冻坏的就是双手双脚,身体的温度倒是还算可以,虽然同样冰冷冰凉。我才不会回答任何相关的问题,她越是着急越是歇斯底里对我越是有利。
“孩子,你真的决定什么都不说么!”阿日善重新开始磨刀,磨刀霍霍向着我……
我还是连头都不抬,我看见她磨刀还是透过篝火的火光用余光看到的,我觉得很有趣甚至有点温馨,如果对面坐着的是我的母亲该多好。
我承认我在最不该走神的时候走神了,但是没关系,天马上就要亮了,我马上就能骑上马去找教授了,至于逃出去的办法?
哼,我脑子里已经闪过七八个了,而且保证每个都很管用很有效果,我可不是单纯的趴在冰雪地上重播手机那么简单。
阿日善的心思远比她硕大的身体要细腻的多,她没有冲动的直接囚禁我更没有直接动手杀人,她要弄清楚我所知道的一切真相以及背后的真相。
看她火光映衬下磨刀的眼神绝对是那种宁肯错杀一千也不放过一人的眼神,当然对此我并不恐惧也不反感,因为这是她作为一个守墓人的天职。
在这跟阿日善对峙不是我的本意,我无法改变目前自己的处境,而阿日善表现出来的细腻刚好可以被我利用。
突然白桦林深处传来几声有些哀怨的狼嚎,是从阿日善瞬间机警防御的眼神中判断出来的,草原坝上的野狼虽然不如原来那么多但是一直都是存在的物种。
草原狼的存在也催生了一种草原景区贩卖最多的狼牙饰品,阿日善的脖子上就挂着一颗狼牙,一颗狼群狼王的狼牙。
我没问过她也没说过,可是我一看见那颗阴森的狼牙就有种后背发冷的感觉,一只草原狼王活着的时候带着他的狼群四处狩猎四处征伐,死了只剩下一颗狼牙也会让人感觉到与众不同。
这个世界上的妇人总是都存在着一种奇妙的第六感,我也有,男人也有,只是男人的不叫第六感喜欢叫第五感。
男女有别。
此刻我正盯着那妇人脖子上的狼牙专心的看,那妇人很快意识到了我突然变得不同的目光,一边磨刀一边抬头,“这是我在13岁的时候杀死的第一只狼。”
妇人的声音阴沉却十分霸气,比一个大男人还要霸气,接着她又问,“你知道草原狼么?知道冬天饿急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