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尾还画了一个特殊的符号,我跟教授的暗号。
他的确还活着,然后自作主张的离开了,没有说他为什么遇险没有说他究竟去了哪去做什么,也没有说他被救的过程。
都省略了,只说一个结果和约定。
对我来说足够了,我站起身,光着脚,火炕更热,显然那妇人回来又生火做饭。我的双脚似乎已经被火炕的温度惯坏了,一分钟都不愿意离开。
我对着眼前喝酒的两人深深鞠了一躬,没有说话,一切都在不言中。
因为无论如何我都要感谢他们帮我救出了教授,教授还活着并且没有大碍这本身就是上苍的厚爱和垂青,自从来到大草原一切都变得不对劲。
现在教授真的安全回学校了,那么我也就没有了后顾之忧,我就可以专心致志的来做我该做的事情,寻找我该寻找的答案与真相了。
……
外面的大雪飘飘洒洒漂亮极了,看起来没有任何停歇的意思,很可能会继续下上几天甚至一周时间,这在北方坝上草原很常见,只是这场大雪今年来的不光早而且大。
按照目前这种降雪量下下去用不了两天就会成为一场雪灾,人和牲畜的生活生存都会受到严重的挑战。
我心里竟然又开始担心起巴尔思羊圈里的小羊甚至还开始担忧那头叫阿大的肥猪,我是个善良的人。
至少从这点上看是的。
大雪封山,大雪堵门,明天这个时候想要出门去得先从窗户跳出去用铁锹开出一条通道到达门外正门口位置,清除掉堵在门前厚厚的一两米深的积雪才能推门出去,然后走到哪就用铁锹开路到哪。
速度会很慢,跟蜗牛差不多。
我从小到大从未遇到过如此大的降雪,幸好在暴风雪真正到来之前教授被救了出来,否则教授就真的凶多吉少了。
我给教授回了一条信息,尽管我知道他的手机已经摔落悬崖坏掉了,但是他回到学校以后就会补卡换新手机。
现在社会生存的人们没有谁能离开智能手机。
教授虽然是个怪胎可是他也不行。
“我会像一匹草原狼一样在冬天的草原上坚强的生存。”
只有这一句话,不是表决心也不是想要因此得到教授的认可,而是一种分享,毕竟教授就是我的亲人。
我确定我身上被赋予了特殊的使命,我必须在大草原上找到自己此行的真正目的,我必须探索自己的身世,了解自己的家族,窥探自己父母身上的隐秘。
现在就是用皮鞭子抽我也不走了,我不说在这里扎根,可我一定要找出属于自己的答案。
我对着喝的已经糊涂的巴尔思,十分严肃的宣布,“外面雪一停我们就开始继续考古实习,如果你们能在下雪的时候给我讲讲地下墓葬的秘密那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