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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厢里的嘈杂和动乱显然大大影响了教授的心情以及古羊皮地图修复的进程,这让他变得有些不高兴,紧皱着眉头,站起身下意识检查四周看看有没有对他构成直接人身威胁的情况。
好在没有,因为他看起来就是个没什么钱的穷老头,身上跟没有什么值得别人抢夺的东西,所以他很安全。
只要不多嘴不惹事安静的龟缩在他自己的区域当中就行。
沈墉伯也是这么做的,站起来不到30秒又新坐下,他很想重新恢复清静,很想回到那种躲进小楼成一统管它春夏与秋冬的超然境界。
但是不可能的,至少眼下他不敢再把价值连城的古羊皮地图再再绿皮火车车厢里拿出来修复了。
他只能一边干坐着一边重新开始喝酒,喝二锅头,他喝的是闷酒,兴致并不高。实际上修复这种事情是会上瘾的,尤其是对于像沈墉伯这样的强迫症来说。
强迫症不管是修复什么还是破坏什么一定要一口气做完才行,否则会浑身难受心浮气躁甚至还会想要杀人。
沈墉伯此刻正在经受这种痛苦难熬的折磨,至于外面火车被暴雪围困他似乎从来都没有在意过。
他还有干粮,也不知道是巧合还是早有准备他的背包里还有火腿猪蹄面包泡面,反正鼓鼓囊囊的。
他现在并不想吃东西,他不饿,喝酒就可以。
中国东北地区跟俄罗斯西伯利亚地区的居民爱喝白酒的原因是一样的,因为冬天太过漫长和寒冷,白酒是他们能够找到的最常见最实用的御寒之物。
外面再冷,哪怕是零下40度,只要一口白酒下肚里面立刻会暖和起来。
白酒还可以壮胆,还可以解忧,还可以庆祝还可以伤感。
酒是最好的东西,对于男人来说。
沈墉伯再次站起来,他想下车去走动一下,三号车厢的车门通往外面的小站,大部分下车出去的人已经回来了他才下去。
不过并没有什么人注意他,他下车不是为了找通道离开也不是为了抢夺食物和饮水,他下车单纯的为了透口气,为了感受一下他这辈子遇到的最大的大雪。
雪花很厚实,每一片每一片没有间歇的密密麻麻的倾泻而下。
人们通常只有在形容暴雨的时候才会用倾泻这个词,形容雪花大部分都是飘飘洒洒。
当倾泻用在雪花身上的时候就代表雪已经不是雪而是灾难。
这个世界上所有东西都是过犹不及,包括金钱和权力。然文吧
沈墉伯躲在破旧的站台之下,其实很危险,因为站台处在被废弃的边缘年久失修,顶部的积雪已经很厚,随时会被压塌。
他抬头看了看,下意识往里走了走,里面是龙骨支撑要好不少。
他不再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