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代。
方法并不难,只是做起来绝非易事,而且最终还是要从没有文字记载的年代开启正向研究发掘,不过好消息我总算勉强有了一条相对清晰的考古发掘思路,总要比之前像一只无头苍蝇一样到处乱串,时时被人控制牵着鼻子走强多了。
很多之前的模糊之处开始由一个个独立的点开始连接成线,兴隆洼遗址,赵宝沟遗址,黄帝炎帝大战的大熊山战场,转瞬即逝的古寒国。
何况我已经亲手抓到了一只刻在石头战斧上的天熊,何况我后心的胎记就是一只天熊形状,不管是不是命中注定的天熊宿命我也要一探究竟一查到底了!
雪的白色并不是这个世界上最干净的颜色,但是这种雪白代表着人类世界的纯洁,我喜欢下雪如同喜欢下雨,因为雨雪在天上飘的时候四周会立刻变得安静起来,大家都躲进屋子里没有人会再出来。
然后我会一个人孤独又自由的走出去,从门里走出去,走到雪里雨里,呼吸着雨雪带来的清新的空气,整个人的灵魂仿佛在那一刻放飞……
教授现在到底在哪呢?
在火车上困顿其中?
猛地我开始觉得冷,脚冷,我正光着脚。
我本来很不喜欢光脚,是到了这里习惯了热乎乎的火炕炕头以后才开始不穿袜子的,在火炕上无论坐着还是躺着还是睡着如果穿上袜子那简直如同隔靴搔痒没了最原始最痛快最畅快的感觉。
一定要在热乎乎的火炕上光着脚才最舒服,那种舒服舒服的无法形容,人世间能与之媲美的恐怕只有母亲的怀抱了。
我自嘲的笑了笑,弯腰低头努力打掉双脚上的积雪然后心满意足的跑回了房间,回到了热乎乎的火炕上。
瞬间双脚便从地狱到了天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