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有了回信:好,那我就放心了,一个人出门在外一定要照顾好自己,有事随时给我电话。
显然身在金陵的师母一直在等待我报平安,突然间我竟有了种重新被人关怀惦念的感动,虽然在别人眼里这可能只是师母的一种基本礼貌,毕竟我是出来帮她办事的。
可在我心里这一句简单的关心却尤为重要。
自从母亲离家之后我最不怕别人对我不好,最怕别人对我好,因为在我幼的心灵中片面的认为谁对我好就是可怜我,我不需要可怜,哪怕没了母亲父亲又对我极其冷淡,父亲每每喝多的时候就会骂我丧门星,就会骂要不是因为我这个丧门星我妈也不会走。
可能在他心里我妈早已经死了,他找了三年就放弃了,我们整个家族都放弃了,唯一没有放弃的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没有再回信息,不想让师母觉得我脆弱又软弱。
虽然内心依然十分好奇,但是我还是决定马上洗漱睡觉,我来新化的目的是找回教授不是多管闲事,反正已经吃饱喝足再好好在这难得的山林清静之地睡上一晚,早晨起来就走。
天不遂人愿,第二天早晨我还没起床就知道下雨了,我不能像正常人那样被下雨的声音惊醒可我能够感受到下雨天的湿气和潮气。
一个鲤鱼打挺起身来到窗前,时间还不到七点,窗外大雨倾盆,雨滴浇打在树枝树叶上立刻溅起一阵阵白雾。
这样的天气想要下山恐怕有点难了。
因为下雨而且时间还早我不愿意直接下楼打扰别人,索性在房间的木制地板上做起俯卧撑,做着做着又突然想起孤军深入大熊山的教授。
这样的大雨不知道他是不是有山洞躲避。
想着想着自己也笑了,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教授选择自己一个人进山自然会有相应准备,他是个考古学家的同时还是个圈内比较出名的野外探险家,经验丰富可别我这个学生菜鸟强多了。
管他,接着做仰卧起坐,就在这时候房门推开,直接推开,没有敲门,因为敲门也没用我也听不见,所以我对这样的叫醒方式没意见。
唐婉又换了一套白色功夫服,跟太极服不同,更加汉风古韵,一愣,也许她没想到我已经起来并且悄无声息的在房间内自己开始锻炼了。
我并没有停止仰卧起坐,这是我的习惯,每组必须做够七十个才会起身,功夫女孩不得不走过来弯下腰对着我不断起伏的眼睛:起来做早饭了。
没有停,不能停,但是我差点气笑了,合着大老远把我哄骗来就是因为这山里没有厨子了么?
六十七,六十八,六十九,七十。
一组结束站起身,功夫女孩已经把毛巾递了过来,我接过擦了擦,对着她笑笑什么也没问什么也没说,重新又洗了把脸洗了洗手下楼直奔已经轻车熟路的二楼厨房。
功夫女孩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