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幻觉,我站在那,固执的,不知道站了多久,也不再去追赶什么枣红马,安静等待母亲的出现。
任何一个母亲都不会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孩子冻死在冰天雪地之中的,任何母亲都会把自己身上的衣服全都脱下来给儿子取暖。
我等着,等着母亲出来见我,她很快就会现身的,甚至我的眼中已经出现她一闪一闪水晶一样的眼睛我早已经是个成年男子,也早就习惯了没有母亲在身边的日子
我这十几年从未像现在这样渴望见到母亲
在母亲刚开始出走的那两年我内心深处甚至是有很强的恨意存在的,我也认为母亲抛弃了我不要我了,到处都是那种黑色的言论,我逃无可逃
于是我也跟着一起恨她,至少这能让我晚上的时候比较容易的入睡,不再整夜整夜做噩梦和失眠
我很就开始体会失眠到痛苦,那时候我不愿意张口说话,好像连说话和认字的本事也要还给消失的母亲才能让自己更好受些
我什么都不要她的我不欠她的。
我幼稚偏激单纯孤僻
然而回忆并不能带我脱离眼前的冰雪险境,半个时过去,我已经冻成一个冰人,不但母亲没有出现连巴尔思也渺无踪影
我被全世界抛弃了,包括教授
我想强行笑笑缓解我此刻的尴尬与绝望,虽然仅剩的一点理智告诉我关于母亲本来就是我自己的一场黄粱美梦,但是我还是不甘心
至于巴尔思那家伙我从未指望过他会良心发现掉回头来找我
那么最后的最后,就在我要被冻死的边缘我确定脚下已经彻底被风雪覆盖的玄牝之门还是巴尔思画的,是他留给我的线索。
或者告诉我不要放弃。
或者他早就知道了我是谁,早就知道我出生在这里,知道我的母亲在我时候就离家出走抛弃了我
他什么都知道只是不说,就等着此时的机会将我带进这片死亡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