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特殊嗅觉功能,并且十分相信。我长这么大最难以招架的就是别人信任我,于是我告诉他我可以在他睡不着的时候催眠增加睡眠质量。
接着我就那么做了第一次,教授从此上瘾,要不是我强行控制催眠的次数和间隔他恨不得让我每天晚上都给他催眠助他入睡。
我放弃了,收回了手指,在第五秒的时候。
回头是岸。
尽管我心里一万个不甘心,尽管我想扑上去跟固执保守的巴尔思把事情彻底说清楚,但是我脑海里又出现那个愚蠢凶狠大象一样的巫师妇人的影像。
我放弃了,改成对他摊摊手重新躺下,这次我打算真的睡觉了。
我很矛盾,也知道自己根本睡不着,可是睡不着也要睡,我不但能给别人催眠还能给自己催眠。给别人催眠是跟母亲学会的,对自己催眠是母亲离开我之后自学的,我当时的信念就是如果我再不催眠自己让自己睡觉我会疯掉的。
我睁着眼睛死死盯着东边那处还未最后明确功能的准祭台,愈发不甘心,巴尔思见我背对着他立刻转过来面对我继续盯着我的眼睛。
我有些愤怒,我刚才已经放过他他为什么还不肯放过我?
虽然我们之间到现在为止没有说过任何一句话,但是沉默之中我们应该已经达成了某种默契和一致才对,他这样做有点欺人太甚了。
巴尔思缓缓从怀里拿出一块凤型玉佩,用一根粗糙的褐色的绳子拴着,开始在我眼前摇晃,嘴里还是一点声音没有。
四周只有劈啪的白桦树枝燃烧的声音,在一片寂静之中显得尤为突出,我竟然莫名的有些困倦了。
巴尔思要干什么?
有趣,难道他也要催眠我?
从来只有我催眠别人,别人根本无法催眠我,我是个无法被催眠的人,除非我自己催眠自己。
我不认为自己拥有异于常人的特异功能,只是这个世界上本来每个人就是不同的。
我看着在眼前不断摇晃的凤形玉佩,本能的打了个哈欠,巴尔思的眼里立刻闪过一抹得意而狡猾的兴奋。
我的嘴角则泛起一丝不屑的笑容。
“呼……”我再次打了个哈欠,然后闭上眼睛开始睡觉,不再看巴尔思也不再理会他手里的凤形玉佩。
这个过程前后不到两分钟,显然巴尔思觉得自己得逞了,我的眼睛虽然闭着可是我的嗅觉依然在积极工作,我甚至能闻到巴尔思身上每一个跳跃的细胞。
这是一种神奇的感受,我倒要看看巴尔思催眠我以后会干什么,哼。
我内心深处的骄傲和得意一点都不比眼前的大家伙差,我在守株待兔,或者用最近络上很流行的说法叫扮猪吃虎。
巴尔思志得意满的站起身走到东边,不放心,回头看看,又心翼翼的走了回来,围着“熟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