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告诉我,你不要信那妇人一个字,你得相信我,我是你老师的兄弟。”
这是他第一次表达出他跟教授之间的关系,他没有用朋友而是用了兄弟这两个字,在他心目中兄弟当然要比朋友重了许多。
他脸上露出之前没有的焦急,我甚至一瞬间觉得是我自己一直在胡闹而他则在一而再再而三的纵容我。
他脾气火爆说话难听,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到了这个时候我只能信任他。
我全神防备的看着他,又用眼睛的余光看看堵在院门口的妇人,然后我咬了咬牙走向他,拿出手机上的信息左手举着给他看。
他认字,上过初中三年级,蒙汉文字都认识,也喜欢看书。
所以一条一句话的汉字短信他两秒钟就能看清楚看明白,巴尔思看了明显一愣,他也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对着我招招手,用眼神告诉我不会伤害我,让我靠近点。
然后用几乎无法听见的声音对我说,“他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我轻轻摇头,又晃了一下手里的手机,那意思这里根本没有信号,我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是刚刚接到求救信息的。
巴尔思双手放在身前示意我不要着急,再次用接近唇语的语调告诫我,“没准他喝多了,我联系一下试试。”
巴尔思有自己的手机,这间房子里没有信号,所以他马上走到院门口跟妇人沉声叮嘱了几句什么,我没办法看见所以根本不知道内容。
然后巴尔思大部走了出去,我知道他要爬上上面的山顶,山顶西南方向偶尔会有手机信号,这里就是一个困龙阵,是现代社会中最原始的地方。
这里没有公路没有信号没有工业,这座房子下面是一座墓葬或者宫殿,这座房子被四面小山包围以及完全遮挡,这座房子本身就好像一座活死人墓。
那妇人就守在门口没有动,看样子巴尔思应该是警告她对我客气点,我相信巴尔思是去联系教授了,我的手机又失去了救命的信号,只能依靠他了。
我站在门口跟那妇人对峙了几分钟后就重新回到屋内上了土炕,我还特意脱了鞋,这是一个重要信号,我跟巴尔思已经达成某种一致,我等他回来不会再逃走,谁也不要在这期间招惹我强迫我,否则我就拼命,就玉石俱焚。
反正我刚才已经用自己的力气和愤怒再一次让那妇人知道了我的混不吝和不怕死。
来吧,有种就来。
那妇人在门口又站了有20分钟这才回到屋子,她找了一卷透明胶布和几张旧报纸把我刚才破坏的窗户暂时封上,否则天黑了夜风很冷,外面气温零下四五度,会冻死人的。
我不在乎她做什么,只要不惹我就行。
我根本不愿也不想看到她,我觉得她简直就不是一个人,可是我内心深处又有些渴望好奇她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