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正常情况下我无法从她的脚下逃脱,但是我后每相隔五分钟重播一次号码。并不在乎这些,我本来也没打算逃走。
终于找到了一个信号稍微稳定的地方,这个地方很陡峭,山顶的一个四十五度的斜坡,斜坡上是坚硬锋利的岩石,岩石上面覆盖着封冻的冰雪,很滑很危险,一个不小心就会滑落下去。
我像一只壁虎一样吸在冰雪上面,屏住呼吸不敢多做任何一个动作大一点的动作,然
那妇人就坐在我头上的位置,她带着一个厚厚的棉垫子,穿着厚厚的羊皮袄,戴着厚厚的狗皮帽子,她一点也不冷,甚至她还在自己身前点了一堆篝火。
柴火是从冰雪里捡出来的,这附近有好几片面积不大但是却首尾相连的白桦树林,所以干柴火还是很多的。
那妇人没有带柴火却带了一块磨刀石和一把杀羊刀,咯吱,咯吱,她一直坐在火堆前磨刀,那声音穿透寒冷的空气穿透密布的乌云之下,却传不到我的耳朵。
我庆幸自己是个聋子,只看见磨刀听不见磨刀的声音是不会害怕的,反而觉得那妇人这行为和动作有点可笑。
她真的没弄清楚她面对的是什么人,她真的没跟聋子打过交道。
夜风更冷,身下的冰雪更冷,我的心却是热的,我满怀希望,我知道教授一定不会有事,巴尔思一定会找到他。
教授这种人是不会这么早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