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不要再叫我孩子,我不是你的孩子也不是孩子。”我忍不住有些幼稚的跟她争辩。火光映衬下的妇人没有停止磨刀的动作,依然熟练而简练。
“孩子,不要怕,天一亮我就给你杀一只羊,让你吃新鲜的羊肉。”显然她绝不会放我走,让我来到山顶给教授打电话已经是巴尔思在那妇人那给我争取到的极限。
巴尔思只能帮我到这,剩下的事情要我自己处理,我不怪罪巴尔思相反还感激他,我有自己承担剩下来所有事情的觉悟。
我笑了,趴在冰冷刺骨的冰雪地上对着火堆那边的妇人笑了,笑的很真诚,眼神纯净,那堆篝火距离我的位置不过三米多,可是风向吹向妇人的方向,我看得到篝火红色的火苗近在咫尺却感受到一点火光的温暖。
我笑了,不再说话,只是看着那火光钱磨刀的妇人笑。
我不知道自己此刻的笑是好看还是不好看,是吓人还是不吓人,我只知道我在笑,一直把那妇人笑到终于停止了手上磨刀的动作,站起了身子,往前走了两步,弯下腰,伸出手,“……你……怎么了?不要想不开……”
那妇人开始害怕,被我笑的害怕了,她开始紧张,她以为我要自杀。
阿日善是个天生善于隐藏的人但是却不是一个天生会撒谎的人,所以在我揭穿她守墓人的身份以后她立刻就承认了。
在她眼里我也许已经变成一个死人,所以跟我说出实话也没关系。
其实她平常的身份就是她最好的伪装,谁会去在乎她这样一个扔到人堆里再也找不到的蒙古妇人呢?还有她会巫术也成了她最好的掩护,她可以肆无忌惮的去帮人驱邪治病占卜,这些事情在大城市里的人看来都是愚昧落后迷信,可是在大草原落后的村庄里面却是人们的希望,是善人。
谁会去怀疑一个善人巫师的真实身份呢?
没有人,所以阿日善一直隐藏的很好,直到我这个陌生的不速之客突然发现了她黑夜里的行踪突然揭穿她的身份。
她一定很吃惊,一定很紧张,但很快就重新平静下来,她脑海里大概至少有几十种杀死我的法子闪过,我从他的眼神里读的出来。
聋子很善于读取别人眼神中的内容窥探别人的内心,聋子因为双耳听不见所以会努力的提升自己的视觉观察能力企图做出弥补。
我很的时候曾经拿剪刀试图剪掉自己的耳朵,因为长了耳朵而听不见声音那要耳朵有什么用?因为这件事母亲几乎连续三个月在我睡着的时候守着我,不敢睡觉,怕是睡着了我再干傻事。而且带着我去了县城找了医生求助,那个医生告诉母亲其实三到八岁的儿童经常会突然厌恶自己身体的某一部分。
有的孩不喜欢自己的某个手指头,有的孩不要自己的胳膊,有的讨厌自己的鼻子,我想要割掉自己的耳朵也不算什么大事,很快就会过去。
那时候我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