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又一个白日过尽寒夜降临。在猎手精心安排的场地下,响起阵阵野兽的嗥叫。雄鹰拢紧身上的毛羽,将身体畏畏缩缩移向火堆,它感到自己的孤独无助。野兽的嗥叫逼近了,鹰身上开始有了明显的颤栗。猎人清楚地看到,鹰眼里闪过一丝乞怜。
猎人走进围将鹰抱入怀中,抚摸鹰的头部,它不再挣扎啄击,任猎人的手指从头顶滑下,顺着修长的脖颈,抚摸到宽阔的背脊。鹰驯服地舒展开身体,眼睛里透出温和与顺从的光。
这时猎人再将鲜嫩的羊肉托上掌心,鹰迅速地一块块叨入口中——一只鹰熬成了!
猎手的体能也快熬尽了,他得睡上三天三夜才能恢复元气。
当这只鹰再次出现时,不是蹲踞在猎手的肘上肩上,就是在猎手的头上低飞盘旋,待到远方猎物闪现,它便会迅猛出击……猎手得到猎物时,会大度地将肠子、肝肺等扔给它。
一个桀傲自由的灵魂从此消失。
如果阿日善一味的想跟我用强还不算最坏的情况,最坏的是眼前她把我当作鹰来熬,她熬我的目的很简单,第一要我说出所有知道她守墓人身份的名单,第二抽掉我的灵魂让我最后乖乖的心甘情愿的给她也许并不存在的女儿陪葬。
这才是真正的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