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备就让她直接甩下古祭坛了。
我用力支撑调整重心双手大风车一样在黑暗的空中甩了半天总算稳住身子。
这时候的妇人已经不顾篝火的炙热在古祭坛土地的正中心挖出一个大坑,我闻到了人肉烧焦的味道,混合着还没散去的乌鸦的血的味道,妇人血的味道。
我感觉到有些恶心头晕,也许是我的嗅觉过于灵敏了。
猛地,妇人停止一切动作,星星点点的散落在旁边的白桦树火枝将她照耀在中间。
虽然火光微弱,亮光不足,但是血肉模糊的妇人看起来竟然有一种不可侵犯的高高在上的圣洁。
她真的不是个巫师么?
我内心再次产生强烈的疑问,伴随着强烈的好奇和逐步增加的恐惧,荒郊野岭,古河冰封,山峦隐在无尽的黑暗之中,任凭刺骨的北风一次次呼啸而过,从不停歇。
妇人重新虔诚的跪在地上,然后小心的慢慢的从土坑里请出一块石头……不,是一根石头,是一个长长的两头尖尖中间带刃大约40厘米长度的石条。
我忍不住向前走了几步努力的看得更清楚,内心的震撼更加无以复加。
这是古物,是叶形石刀。
千万不要小瞧了看起来粗糙冰冷毫不起眼的叶形石刀,这可是中华民族的先民开始从游牧到种植的标志性工具。
有了叶形石刀就代表着有了收割谷物的工具,就代表着我们先民无字时代的文明又向前迈进了一大步。
可是一把形态和保存如此完好完美的叶形石刀怎么会埋在这里?
妇人又是怎么知道的?
妇人毕恭毕敬的屏住呼吸跪在炙热的火堆上,仿佛根本不知道什么是疼痛,眼里闪过一抹圣洁的光芒。
嘴里念念有词,接着便拿起叶形石刀在自己的左手手心。
明显不是自古传承下来的男左女右的祭祀礼节,因为最初的土地上产生最初的部落的时候还是母系氏族时代,所以应该是女左男右,唯一不变的是中华传统的以左为尊。
鲜血再次从妇人的手心流出,她的脸上终于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然后跪着转身,星星点点的火光和烟雾之中看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