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南方,秋天暮见于西方,到暮秋九月,入于西方地平线而不可见,“内火”是也。
此时,秋收已毕,五谷归仓,一年的农事基本结束,凉风初起,昆虫蛰伏,该是放火烧荒和狩猎的时候了,故曰“主夫出火。”《夏小正》历载一年十二个月的物候、星象和气象以明农时,其中,大火就被作为重要的农时标志。
《国语"周语》云:“夫辰角见而雨毕,天根见而水涸,本见而草木节解,驷见而陨霜,火见而清风戒寒。故先王之教曰:‘雨毕而除道,水涸而成梁,草木节解而备藏,陨霜而冬裘具,清风至而修城郭宫室。’故《夏令》曰:‘九月除道,十月成梁。’其时儆曰:‘收而场功,待而畚梮,营室之中,土功其始,火之初见,期于司里。’”
这段文字一口气列举了一系列秋冬之交的朝觌星象,韦昭注云:“辰角,大辰苍龙之角。”“天根,亢、氐之间。”“本,氐也。”“驷,天驷,房星也。”自辰至房,皆属二十八星宿系统中的东方苍龙星象,苍龙的主体正由这几组星象构成,其中,火自然就是同属苍龙的心宿,即大火。
九月之后,日躔苍龙之末的尾宿,因此,每日拂晓时分,在日出之前,苍龙中的前五宿,即角、氐、亢、房、心,次序升起于东方地平线,时值秋末冬初,场功已毕,土地未冻,正宜从事土木施工,故司里之官集合民众,涤除道路,疏通沟洫,修建城郭宫室,所谓“收而场功,待而畚梮,营室之中,土功其始,火之初见,期于司里”是也。
这里提到的“营室”,也是星象之名,二十八宿之一,初冬暮见于南方,因其被视为土木营造的标志,故得名“营室”,《诗"鄘风"定之方中》云:“定之方中,作于楚宫。”“定”亦即“营室”。
《左传》所载大火纪时之制尤其详备。《庄公二十九年》云:“凡土功,龙见而毕务,戒事也;火见而致用,水昏正而栽,日至而毕。”此以大火和苍龙的朝觌作为土功的标志,和上引《国语》之说是一个意思。《昭公三年》云:“火中,寒暑乃退。”《昭公四年》云:“古者日在北陆而藏冰,西陆朝觌而出之。火出而毕赋。”
谓于大火昏见东方某物向王公贵族赋冰作为制冷之用。《哀公十二年》云:“仲尼曰:‘丘闻之:火伏而后蛰者毕。’”谓暮秋火伏不见,昆虫蛰藏。《桓公五年》云:“凡祀,启蛰而郊,龙见而雩,始杀而尝,闭蛰而烝。”
苍龙暮见东方之际,此时作物生长,正需甘霖,故举行雩祭为谷求雨。《昭公十七年》云:“火出,于夏为三月,于商为四月,于周为五月。夏数得天。”谓大火的出没正与农事的作息相始终,方春东作而暮见东方,农功秋迄而隐于西方,作为农时的标志可谓天设地就。
《左传"襄公九年》云:“古之火正,或食于心,或食于咮,以出内火。是故咮为鹑火,心为大火。陶唐氏之火正阏伯居商丘,祀大火而火纪时焉。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