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即冬眠结束:英雄再生。”教授更进一步从神话象征叙事通则总结鲧、禹和启的神话,“在表层叙述上讲的是代表阳性的熊与代表阴性的石的结合,在隐喻层上表达的则是:阳性之熊进入到阴性的石头洞穴。而石头洞穴,早自数万年以前的旧石器时代后期,就已经成为原始猎人们心目中的女性性器之象征——大地母亲的子宫。
象征大地母亲神子宫的洞穴,如果总是固定的闭锁状态那就充其量只能孕育生命,当然不可能诞生出新的生命。所以开启和关闭、入穴和出穴的循环运动,实际上充当着古神话有关夏后氏‘鲧-禹-启三代神祖叙事的深层语法”、“石头开启而生人的神话,其实是熊罴类冬眠动物的周期变化所转换生成的一种象征性表述:初民观察到熊进入石头洞穴冬眠的现象,通过幻想催生出人化熊化石的情节,在神话叙事中喻示个体生命的一个周期的结束和关闭;而冬眠结束重新走出石洞,则是一个新生命周期的开始,神话思维通常理解为死而再生、复活,当属春天的神话”。
正是在这个神话思维的维度,教授对“启”的名字做了进一层的解析:“夏后启作为标准的熊之传人,他的名字‘启’就是其出生神话的提要,或者称为‘关键词’。‘启’的出生的故事其实就是以叙事情节来图解的一年之中最重要的季节大转换”;“所谓‘启户’一说,在特指语境中表示打开洞穴之口”。“‘禹生于石’的说法,都是同一个冬眠春出神话‘启户’或‘穿穴’原型的不同表述而已”。
很显然,教授是把图像叙事和神话叙事结合起来进行研究的,但说到底还是用图像叙事解释神话叙事。鲧、禹和启的熊神话叙事的原型是在熊图像的构型那里就表现出来的。所谓图像叙事,就是图像构型对背后仪式叙事的象征性表达。
熊的团神造形和环形就是表示“永恒回归”和重新开始即死而复生的仪式性的“叙述程式”。而这种仪式性的“叙述程式”则是从大自然的循环往复中派生而来的,这样,“我们若将这些有限种类的仪式看作是构成文学叙事的深层结构,则无限的作品便是由这些深层结构按照不同的转换规则生产出来的表层结构了”。
熊形象所象征的仪式性叙事是深层结构,而鲧、禹和启的神话则是表层结构。在这个意义上,我们也完全可以把熊的其他神话传说和故事都看成是熊形象叙事深层结构的不同表层结构的变形。教授的“熊图腾:从神话到”部分,正是从熊原型自神话到的演变轨迹,使其成为重构熊图腾原型谱系重要的一环。
这里其实我深刻的感受到了教授学术研究中弗莱式宏大思维方式和对原型演变精细解剖的风格。教授在后世为数不多的写到熊的中总结出熊是“季节循环的象征”,“复活的象征”和“佛的象征”,从而使神话熊原型在后世中找到了象征化的变形表现,也使后世在熊神话那里得到了原型的深层结构的解释。
熊做成玉制品当然也很多,通常玉熊为圆雕,尖首圆眼,双耳后抿,体态肥硕,